也觉得，此事甚为荒唐。哪有不将自家王位传于孙，而是另选大臣的？难燕王真的礼贤下士效仿上古尧舜那境界？”真是令人哭笑不得。

“重是，听期的意思，此事几乎已经成为定局，即使我们反对，似乎也无关大局。”吴广分析。

赵雍心里可不这么认为。在他看来，燕国、赵国、中山和齐国四个国家，任何一个现变动，都足以产生远的影响。特别是现在赵国在西面和秦国现了龃龉，若是东面再现问题，那么赵国将陷非常被动的局面。

“到也不尽然，只不过有一个问题。齐国会怎么办？”赵成说到，“若是燕王易位，齐国会何反应。这才是我们赵国应该注意的问题才是。”

众人分析来分析去，才发现原来问题看似简单，里面的相关方关系错综复杂，理不好，就可能引火上，这事情可不得。何况相对于燕国，赵国还隔着一个中山，赵国就是想涉，恐怕也力有不及。最后所有人都看向了赵雍。

赵雍思虑了半天，对众人说“令上卿乐毅即刻启程，回邯郸复命。”

从虎牢的城墙上，眺望夕坠落在大河之上，那雄浑壮阔的丽，是任何见过他的人，都无法忘记的。此时的虎牢，大河还在城墙之下拍打，还没有之后淤的泥沙，景更添壮丽。

“人生若，要么如这大河一般，浩浩汤汤，奔腾个壮阔雄浑，要么如汜一样，安安静静，图一个悠悠林下，平平淡淡。”公孙衍转对后的乐毅说到，“乐，你愿意那大河，还是这汜呢？”

乐毅看着公孙衍作笑的样，心里多少有一些同情。以公孙衍之能，在任何一个诸侯国中，都是上宾之选，如同赵雍，都还在舍命追逐于他。但是这样一个人，并不希望活成一个傀儡，只希望成为天下的主角。他和秦国也好，和张仪也好，斗的天昏地暗，都是在抗争一宿命罢了。

“毅才不及犀首，恐怕也就是这平平淡淡的汜罢了。”

公孙衍摇摇，“汜混了大河，是汜变成了大河，还是大河容纳了汜？一样罢了。君又如何得知，自己成不了大河呢？”

乐毅苦笑到，在辩论这一上，他是说不过公孙衍的。“先生此去，意何为？”

“回到大梁吧。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机会。”

果然如此，乐毅想到，他知，公孙衍并没有死心，他还想最后一搏。

“我家君上渴慕先生已久，若能到邯郸一行，即使先生在邯郸闲居，君上也是会答应的。”

“恐怕到时候，就不由己了。”犀首说到，“转告赵王吧，有生之年，公孙衍愿意再到邯郸一行。”

乐毅最不擅长的事情，就是人所难，所以对于公孙衍，他也没有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