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理。那好，把你找来的名单给我看看，我也得检查检查，你的工作能力不得上这个职位。”

小夜灯是最普通的款式。底座设计成夹的样式，既可以平放，也可以夹在床。一条可以弯曲的长线连接了圆形灯罩与底座，方便将灯光调到各角度。她昨天刚刚充过电，这时候亮光充足，用着正好。

问题节的位置，相关工作人员的基本情况，他们的反应时间，以及同一时间同一设备发的可疑信息。

“因为好用。您还是先检查名单吧，要是有什么问题，我也可以尽快改。”

向芙从包中翻纸质文件，用双手递到了柴曳手中，正想重新把背包拉链拉上之时，后者熟稔地拿走了她包中的杯，开盖就给自己了一。

她料到向芙包里会不少东西，但没想到，都是之前见过的老朋友，一个都没变。

赵甲、钱乙……前任长官留下的人，到她这儿就消极怠工，但在原主人手上却能发光发。找个错撵去，前长官应该会主动接收，让这块砖去该去的地方，好歹还能起作用。

“我渴了，为了找你，我来的路上可是一都没喝。”

柴曳将目光放到了手的资料上。

纸面上记载的内容很详细：

周一、吴二……一区几位大的“关系”，还想着搞以前那一官商相护的逻辑，全规定理。

她语气一顿，忽然凑近了向芙：“怎么，你很关心我？”

面对这番理直气壮，向芙默默收回了其他要说的话。

下属都主动这么促了，作为上司，当然要立工作状态。

孙a，李b……其他区域来的暗桩，从重罚杀儆猴。

向芙从背包中翻小夜灯，再次递了过去。

“我当然很关心您，”向芙无视了对方攀住她发梢的手指，找回了过去的状态，“毕竟，您提我首席助理的令还没颁布下去，要是您现在了事，这桩事不就泡了汤。”

她需要的东西，上面基本都有，现在这里的名字，也大致符合她的预期，没有差太多。

“你……”

郑α、王β……嗯？这几个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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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曳看了看手中轻便的灯，笑笑：“怎么没换个新的？”

车上的光线有些昏暗，想要看清文件上的字，有些难度。柴曳皱了皱眉，向着她一伸手：“灯。”

趁着这机会一些想的事。我也好趁机把他们清理净。而且这还可以在民众间刷一波好。一听到辖区了事，我第一时间赶到现场，还为此受伤，足够称职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