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姜殊晴是想骂些什么，总归都是她该受的。

钟离雁帮了她一把，仅仅于好奇。

左星凝。

姜殊晴皱了皱眉，尝试了几次都没把睛睁开，但她听是钟离雁，便捂住耳朵，把脸别到一边，摆明了不要理她。

韩氏经营不善，现在的掌权人不过是个年轻时就被有意养废的少爷，十几年前，韩氏原定继承人意外离世，才让他捡了漏。

不过，和楚时音相比，她也只占了个会投胎的便宜罢了，从那样的泥潭挣脱的第一天起，楚时音就永久获得了幸运女神的垂怜。

“因为你喝醉了。”钟离雁抱着她，掠过电梯，径直往楼上走。

乎疯狂的自毁倾向。

旁观毫无基背景，从最底层一步步爬到如今这个位置的楚时音，像在看错位时空的自己。

姜殊晴满意了，闭上睛嘟囔着什么，破碎的音节连不成句，钟离雁一个字也听不清，觉得她差不多说完一句了，便跟着应上一声。

钟离雁轻笑一声，招手叫了两个人跟上楚时音，免得她们被醉鬼亦或是闲杂人士扰，横生事端。

真巧啊，她查到的资料里，资助楚时音的那位女士，也姓左。

“没有，我才不会喝醉。”

“不肯起来，是想让我把你扛走吗？”

“钟离雁……”一番折腾，姜殊晴终于把睛睁开了，“为什么有那么多个钟离雁？”

醉鬼给不清晰的回答，钟离雁弯了弯眸，起走到椅后面，手臂横在姜殊晴小腹前挡住，另一只手拉住椅背，将椅转了九十度。

“阿，”她弯下，柔声唤姜殊晴的小名，“醒醒，我们回房间睡。”

以她的地位手段，无论是想捧人还是封杀，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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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失重，姜殊晴下意识往前扑，钟离雁带着她的腰往后一倒，眨就把人打横抱在怀里。

她不免对此产生好奇，有关楚时音的信息一张张现在办公桌上，包括她藏得错漏百的过往。

可惜，事与愿违。

但钟离雁只是在旁观。

“是，你没醉，是我醉了。”

月前，韩氏放了要为女儿联姻的消息，钟离雁知那对夫妻的目标只有一人——钟离家的继承人，也即是她。

接着，她把不知何时围过来、战战兢兢生怕“战争”再次爆发的侍应生们都离开，等这层重新清静了后，钟离雁脸，去迎接只属于她的“狂风骤雨”。

她们还年轻，原本，钟离雁应该还有很多时间去慢慢告诉姜殊晴，她她，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；也会慢慢想办法，让她上自己。

“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