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走到外边院里，只见舒窈被穆晋臣公主抱着，舒大小哼了又哼，告状：“膝盖都破了!我这条上个月在英国骑就摔了一次，才好没多久，又破了一次!”

穆雅纯心虚地说：“我也不是故意的……谁知地上那么。一定是刚刚洒过。”

一遍，鹦鹉还是把窈窈二字给去掉了。

一旁穆雅纯：“程彬栩，你什么时候说话这样麻了？讨厌鬼！”

“……”穆晋臣安她，“不至于，别想太多。疼不疼？”

不一会儿穆雅纯匆忙走来，有慌，说：“大哥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小心把嫂推地上去了……我哪里知她这么不禁推……她又不是林黛玉……”

鹦鹉歪着脑袋，说：“窈窈仙女!窈窈仙女!”

“你认小纯妹妹就有妹妹了。”穆晋臣不咸不淡。

话才说完，穆晋臣脸一变，放下茶盏快步走了。

过了会儿，两个小姑娘不知为了什么事情拌起嘴来，闹到院里去，两个男人不敢劝，只好坐屋里喝茶。

穆雅纯哼了哼，不情不愿呼了声嫂好，舒窈应了声，继续逗鹦鹉。

“……一会儿我说她。”

穆晋臣放下茶盏，一手拨了两下桌上白釉瓶着的几支月季，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“难怪。你这个妹妹都这么大了，还像儿时那样粘着你。我倒想有个妹妹一样粘我，可惜我没兄弟妹。”

说罢有儿委屈问穆晋臣：“穆晋臣，我这条是不是留不住了？”

程彬栩坐到穆晋臣旁边，笑问：“晋臣，什么时候动去国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废话，当然疼!你妹妹是不是想谋杀我？”

程彬栩看了舒窈，心领神会：“也是，你才新婚，舍不得温柔乡也情有可原。”

舒窈故意张牙舞爪：“我要炖了你!”

程彬栩伸手了一下穆雅纯的鼻，：“你呀你，你说你惹你嫂什么？别一会儿你大哥说你，你又不兴。”

“本打算明日走，但忽然又想多待两天。”

程彬栩差一茶没咽下去：“你有时候还真是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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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么。”

程彬栩对穆晋臣：“我好像没有惹到你妹妹，她生哪门气。”

穆晋臣：“她不想我太早结婚，你当着她的面说这些，她当然不乐意。”

穆晋臣抱她回新房，请了医生来。

不多时程彬栩同穆雅纯来。

“……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