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压下内心排山倒海七八糟的想法，苏月偷偷睨了一许翊，还坐在椅上，蔫得不成样。

黄天石走了，刘盛源一下课就去了办公室，这个还不见踪影，现在这个角落里就只剩苏月和许翊两人。

这人居然也开始在意排名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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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天石忙答应，“行行行，你俩学号我都知。”

苏月这声疑问，真的是下意识发，她不明白许翊脑回路怎么就拐到这了。

黄天石双手合十歉了一路，钻座位。

居然并排第一？

苏月：“哈？”

走廊外辅导桌的老师一走，教室的讨论声立放肆起来。

两小时的大自习结束。

虽然不是非要一起走，但大晚上多个人确实多层保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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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课本开始预习的前一秒，许翊终于动了，只不过，是坐直了，桌上依然没有摆书。

丢下这颗炸弹，上课铃就响了。

…

多好的同学情，她以前想要还没有呢。

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？

“我靠我靠！”

许翊嗯了声，算作回答。有些烦躁抓了把额发，短暂光洁的额，单边手臂挂在椅上，难得坐没坐相一回。

那不得憋屈死。

“许同学，放学了。”
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……”

“你们两个真是……绝了，这次你们并排第一。”

“你和他关系，什么时候那么好了？”

苏月大脑也是宕机状态，眨睛努力消化大的信息量。

苏月暗自叹气，早知她刚刚自己去看了。什么叫“闹都是他们的，我什么都没有”，她算是真真切切会到了。

这次考试各科老师就跟说好了似的，的考题难度都不大，正常发挥拉不开差距也不奇怪，但，就是很不甘心啊。

如此离谱的小概率事件都能发生吗？

可照现在这个情况，他们要这样沉闷一路吗？

“你和他关系好，我不也认识，大家都还在一起吃过饭啊。”

“黄天石你神经啊，不看路啊！”被踩到的人痛苦质问。

“那……再帮许翊也看下吧。”

但下了自习还要和许翊一块回家啊。

苏月收好书包，见许翊还没动，像在发呆，喊了声。

之前超过许翊的她还想多多验。

而这些“难得”落在苏月里，通通被定义为了：脑。

苏月无语，小声嘀咕着，“你倒是好意思问我，我还没问你啊，下午演剧那会儿——”

苏月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