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翊回神，掀了下，“怎么？那么关注我？”说着，边换着写完的自动铅笔笔芯。

毕竟苏月一到假期，和他联系立变少，等回校就又像是陌生人，说的最多就是“谢谢”“早上好”这些客话。

被这反问给恶心到的黄天石佯装作呕，搓搓手臂上的疙瘩。

“不是，我说，你们开学考都考很好是吧？怎么一个个不吭声搁这使小动作？”

效果好？挡桃的效果吗？

能因为什么别的？

黄天石几句话给苏月大脑得cpu都要烧坏了。

过了冬，南佳渐渐回，不需要再穿厚重的羽绒服。许翊今天上是件卫衣，里是件白打底，衣袖还全了上去，一小节实有力的手臂，还有手腕上刚刚黄天石提到的红绳。

正想着，苏月默默把手肘往里收了些，还挪了下椅，拉开和他的距离。

许翊转笔，看苏月沉默不语的回避，不用问也能猜个十七八九。

“我就不该问，是吧。”

说起来，冬天大家都裹得严严实实，除了脸那块几乎没什么肤度。那一晚在天台，她的注意力都转移到糕上，加上当时环境黑，也观察不到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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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，对了，我记得你之前不是着个电表吗？怎么不见了？”黄天石指着许翊只有一条红绳的手腕问。

“不过我是真好奇啊。”黄天石摸着下，不知想到什么，语气突然转了个调调，“我是知你这跟绳的原因，但没想到现在效果那么好。或者说，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别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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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月睨着，心思早不在题目上。

那为什么不她送的那款呢？她自认审不差。

许翊

所以，是从暴雨那天后就摘了电表吗？

两人明明没有谈到什么，可苏月就是心虚起来，毕竟也是因为她当时吃烧烤有磨蹭才遇到暴雨。原本她也就是估摸着选礼，没想到一语成截，许翊的电表还真就坏了。

苏月想不明白，收回视线，有些落寞。

忍不住站起来嘶了一声。

苏月闻言，手里画图动作一顿，没抬，也没说话。她的理这次步很大，偏偏拿手的语文了小岔。不意外的话，这次开学考年级第一得换回去了。

“你说你了什么事啊？苏月怎么坐离你那么远？你俩新年……”

要不要问问题说会儿话？

话里的“你们”，明明白白指的是他后桌。

听到有关手表的话题，苏月几乎立刻停下笔，分神关注，耳朵都轻微动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