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和姜甜在堂吃过晚饭，约着往学校后山去。

“咳，也就你还愿意帮那帮领导说话了。”

和许翊说过后，他倒是不张，不慌不忙拉着她用连着的大自习掐表练了一。摊开答案一起对，苏月看着两人划着红勾的卷面，才有了脚落地的实心。

苏月不知许翊是怎么惹到姜甜的，或许是这两人天生八字不合，气场容不下彼此。这最近格外明显，就连放学回家都难得听到许翊抱怨。

“我……那个，要不，你帮我吧？”

苏月陪笑，顺着她话，“怎么了？这样还不够吗？”

姜甜怕木牌掉下来，绑得很用力，红绳疙瘩稳稳挨着铁丝。又往旁边扯了扯，牌纹丝不动，姜甜很是满意，回不见苏月，人围着铁丝踱步。

苏月没再接话，看着手里穿过木孔的两红绳，难以下手。

联考需要各校老师协商讨论定下得分标准，因而改卷和分速度会比一中自考自改要慢一些。这倒是便宜了结束一摧残的学生，断日来得晚些，尚有可以多呼空气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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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甜走近，随意拨几块，有些不满意，“哎，我还以为年级把地方收拾得有多好，不就是往树枝树上拉了几铁丝。”

时间都很充裕，对计算和阅读占有优势的她来说更是，就是不知合在一起会有什么不同，自己也没练过，难保心里没底，不够踏实。

姜甜很快就把木牌绑好，转见苏月没动，好心问：“小苏，怎么了？”

苏月沿着垂着的木牌走，找到一空位，“其实还有意境的，对不对？桂树，蟾折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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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当然不行！”姜甜回忆起以前到山寺庙里祈福，“烧香拜佛还要专门搭座房呢，一中就这样对我们。”

“啊？”姜甜有些震惊，不过很快手指接过着，“好吧，我不会看的。”

平房依旧清净，微风塑造林海。一墙之隔，正对着的一长排桂树下，挂着近千块许愿木牌。

“小苏，你怎么跑到里面去了？找什么呢？”看她这样认真，姜甜反应过来，眯着冷冷揶揄，“不会是在找许翊写的吧？”

听起来有扯，但可能就像平常说的那样，老天开了一扇门就关了一扇窗。她从小到大就缺动手能力。后来长大凉鞋换成跑鞋，没人帮忙，她就傻愣愣地抱着两只鞋坐在地上练习如何系鞋带，甚至研究一很神奇的系法。至于打死结，复杂一的蝴蝶结，就没刻意研究过了。

周日傍晚，天空是紫蓝，藏着海盐芋泥味的云。

愣住的苏月被问得脸上划过一阵尴尬。她有个不好说的未亮技能：打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