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宏没告诉两个低认错的小朋友，备课组昨天就拿到成绩了。成绩一，年级立刻急开会。上级领导对这次结果很是不满，句句不离如何丢了一中的脸，甚至扯到明年如何还是这样的结果，一中的招生竞争力绝对会大大下降。领导发表完后依旧没气，拎着几个重班的班主任训话，其中就有陈宏。骂过了，教学压力也跟着下来。尽后续安排还没，但陈宏知，麻烦怕是要接踵而来。

“苏月，许翊，老陈叫你们来一下。”

心里闷闷的不痛快，语文那栏的分数实在刺，苏月反复翻看作文立意，听到有人在门朝这边叫——

“所以，你是不是也觉得……很奇怪？”苏月掩去两个的字，征求的神默默询问，得到许翊几不可闻的回应。

作为年级尖生，在这样的大考前十排名一个不占，放在领导面前肯定是说不过去的。尽知陈宏脾气好，苏月内心依旧忐忑打鼓。

看着桌上几乎没什么修改痕迹的答题卡，许翊如实：“不算很难。”和一中平时月考的题来比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
苏月过意不去，声音低低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陈宏笑了，“没事的。不要想太多，快上课了，回去吧。”

苏月有些用力靠着椅背，烦躁扫过试卷。她不愿意用恶意去揣测，但不是从给来的评分标准，还是自己发挥，程度都相差无几，甚至总分比平时都还，结果放在总排里就拿不手了。

陈宏喝了茶，起靠在辅导桌，脸上挂着疲惫的笑，“这次考试，你们觉得怎么样？”

“你还能笑来……”苏月有佩服他的心态，试探，“你觉得这次题目难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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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以陈宏为中心，苏月和许翊跟左右护法似的站着。途径的人都很有避开三人，苏月看到除了来找她几乎不愿挪动的姜甜趴在窗台，一脸吃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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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轻松。不是把你们教来狠狠批评的。这次考试改卷是每个学校派了固定数量老师一起去的，我们这边基本每科去了两位老师。听他们说，在定评分标准的时候吵了好几次，最后我们这边没有吵赢。所以你们看到的成绩可能会和心理预期的有些偏差，整个年级都是这样的。”陈宏看着默默低的两人，继续，“所以你们不用担心，考的时候肯定会比现在要公平，所以照自己的节奏继续学就好，不要打节奏。”

课间走廊。

考得好，现实摆在那未免睁说瞎话；考得不好，心里又不太认可这个结果。

苏月绞着手指，咬不语。

了？脸都皱成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