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称心如意了，他走路都飘飘然起来，见沈渊一直坐在窗边写着什么，凑了过去笑嘻嘻地问：“小沈，你写啥呢？”

段曦宁白了他这没息的模样一，叮嘱：“你告诉他，有些实在该死的，让他在清河砍了算了，别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刑大牢，朝廷哪儿有那么多闲粮喂猪？”

段曦宁宽：“放心，落到朕手里，无论如何都叫他们不得好死。”

“郑英鸣叩谢圣恩！”

“你以后可有何打算？”段曦宁温声询问，“如今你已没有家了，朕可以收留你，为你寻个妥当去。可是将来的路到底如何走，你要自己想好。”

郑英鸣激：“民女必不负陛下所望！”

“好。”见她态度决，段曦宁也不犹豫，思索片刻，朗声，“休言女非英，夜夜龙泉上鸣，名字便叫英鸣。至于姓，朕的母后一生常随父皇征，巾帼不让须眉，又救济过许多阵亡将士遗孀，颇受，不若随她姓郑，亦可取堂堂正正之意，如何？”

思量着她的去，段曦宁提议：“云京有锦绣堂，为惠政司所设，专门收留无依女，供她们学些手艺，自谋生路。你读过书，去那里个令使如何？”

婉华躬行礼，满是激：“多谢陛下！”

“陛下说错了。”婉华不卑不亢，“我从来就没有家，于班家而言，我只不过是一件讨好世家大族的礼而已。”

“原先是不知的。”婉华眸中夹杂着愤恨，“是阿的侍女告诉我，那崔三郎本就是个畜生！陛下断不能轻饶他们！”

伏虎前一亮，赶抱拳：“行，行，我一定过去给老贺好好办差！”

清河那边起萝卜带泥，牵连甚广，府衙大小官吏被抓了大半，只剩下一些人微言轻的文法吏。

鹰扬卫到抄家，还需将要犯送往京城，哪怕再带上清河驻军，人手也是不够的。

“婉华，这些你都知？”

贺兰辛第二批奏表送来时，伏虎知他去了清河，正嚷着要过去帮他。

说罢她又郑重恳求：“得遇陛下，民女也算重获新生，求陛下重赐名姓！”

“正好。”段曦宁弹了弹手中文书，吩咐，“他那边缺人得，你从金吾卫些人过去给他打下手。”

婉华果决：“民女只愿斩尽前缘，求陛下恩准！”

段曦宁略显迟疑：“赐名好说，只是，改姓非同小可，你可想好了？”

伏虎咧嘴一笑：“晓得了！”

贺兰辛此次，便是想让她加派人手，好让他那边能周转开。

窗边正奋笔疾书的沈渊闻听此言，笔下一顿，差儿留下墨毁了整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