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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(2/2)

段曦宁放轻声音,如实:“昨日听素筠说你不退,朕来看看你。”

段曦宁又问:“可是朕那天醉酒后说了什么?”

觉得站着同他说话累的,还显得她像来吊丧的,段曦宁脆又坐在了他床边问:“太医说你郁结于心,你想什么呢,让自己病成这样?”

沈渊被她猛地扶起来本就吓了一,又被她突然伸到边的杯,惊魂未定间差被呛到。

并不知轻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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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实在没照顾过病人,又一向鲁没个轻重,此刻病弱的他在她里简直是个轻轻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,总怕自己伤到他,站远了一些,觉得自己多气就能把他散。

段曦宁错愕,没想到自己除了撒酒疯还会说这话,想不起来自己为何说,便问:“你可觉得朕是嗜杀之人?”

沈渊转过来看着她,想起了那晚她醉酒之后说过的话,想起了自己在梦中满的血,不知该从何说起,只:“是我天弱,先天不足,这才病得突然。”

神间,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睛,挲着他的尾:“小小年纪莫要成日胡思想,病倒了亏的都是自己。”

不等他回答,她又补了一句:“朕酒品不好,不论说了什么,你都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
他只问:“陛下,怎会在此?”

沈渊愕然不语,直直地盯着她看,似在思量她这话的真假。

听得此言,段曦宁却笑了起来,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担心朕把梁国也屠了,担心朕以后在武康大开杀戒,是吗?”

她俯离得越来越近,让沈渊避无可避,只能直视着她:“我只是伤其类。”

“陛下说要杀人。”沈渊盯着她的睛,试图从那双幽眸中看些什么,“通通都杀了。”

好在他饮了温后,嗓涩被冲淡了,这才舒服了一

“我……”沈渊不知该如何回答,说了一句看似不相关的,“陛下屠了荆国王族,还兵临武康城下。”

伤其类?”段曦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,面上的笑有些刺,“你们若是同类,你便没有机会在这儿与朕说话,明白吗?”

她就这病不好,该记的事记不起来,不该记的丢人耍酒疯的事记得清清楚楚。她自己也好好回想了一下,实在想不起来那天还说过什么别的。

去把杯放下,又问:“你饿不饿,朕命人去给你准备些吃?”

刚缓了气,就被她猛地放了回去,差又岔了气。

沈渊微微扭了扭,并没有躲开她的手,转而问:“陛下那晚,为何酗酒?”

“多谢陛下。”他有气无力地同她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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