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我想问……”贺兰辛耳通红，面上尽是赧然之，说话也支支吾吾了起来，“你，我，我们的婚事，是李伯父的意思，还是，你的意思？”

他听李伯父提起过，当初为她取名为妁，便是希望她成为国医义妁那样的巾帼医家。

“有话问我？”李妁疑惑，“什么话？”

以为是自己听错了，她望向窗门，隐约见那里似乎有个人影，心下一惊，问：“谁？”

贺兰辛看着她一时愕然未言，像是被她的话砸得反应不过来，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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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梳着少女常挽的双螺髻，苏自发间垂下，显得明媚可，眉弯弯像月牙，若是笑意，定会给人心怒放之。

李妁敛了笑容，有几分忐忑地问：“你不愿意吗？”

李妁鼻轻轻嗅了嗅，问：“贺兰哥哥，你喝酒了？”

主人正坐在窗边的坐榻上，手中拿着一本古籍，指尖却放在书页上久久未动。

不知在想什么，她角微弯，看似心情不错。

正愣神间，窗门忽然传来几下敲击之声，拉回了她游离的思绪。

担心她会嫌弃，会觉得自己在撒酒疯，他忙解释：“小酌而已，算不得什么。”

这是一位穿着浅碧衣裙的年轻姑娘，称得上肤若凝脂，若丹，像是女娲娘娘用上好白玉心雕琢而成的人。

李妁关切：“贺兰哥哥，外面冷，你来吧。”

她起便去打开了窗门，看到自己方才还在想着的人现在前，眉开笑，如弯月般的睛中仿佛有万千星河：“贺兰哥哥！”

看到前眉弯弯的姑娘，贺兰辛不知为何，只觉得脸庞发，那婉转如黄鹂的声音更是将他心弦拨得极快。

她是天纵奇才，他又怎能为世俗愚见随意断她前途？

或许是诧异于他这样的人也会问这样的问题，李妁的双都瞪大了几分，旋即问：“贺兰哥哥，许多人都不喜自己的夫人抛面，倘若我们成婚了，你会不许我去行医吗？”

猛地一下将自己想要说的话给忘了，脑海里一片空白，他只得定了定心神，朝她一揖：“冒昧打扰，还请见谅。”

窗外传来一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：“阿妁，你在吗？”

李妁听了，眉笑，大大方方回答他先前的问题：“就是我让阿爹去你家提亲的啊！”

贺兰辛不解：“为何不让？你本就是悬壶济世的医者，不行医岂非辜负毕生所学？”

如此，反倒是结仇了。

她若不，她爹无论如何都不会擅自主的。

贺兰辛忙拒绝：“毕竟是你的闺房，太过失礼，我冒昧前来，只是有话想问你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