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辛凉凉地打断他的话，问：“是不是挨揍没挨够？”

他吓得往后退了退，目光在他们之间逡巡。

“是不是成天坐着不动弹，架都不会打了？”

段曦宁试探得差不多了，这才转守为攻，比方才快了不少，脆利落，没有再整那些虚脑的东西。

“二！”

伏虎赶在她面前站好：“真起来了！”

他才学了半年，不过是拳绣空架。

段曦宁冷冷瞪他一：“三！”

“一！”

伏虎没有动弹，仍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。

一听她来真的，伏虎赶咬着牙往起爬：“别，别，我起来！”

段曦宁凉凉：“老数到三！”

她气定神闲得很，甚至都没怎么动地方，就轻轻松松地躲过他十招。

她不着急，倒是把伏虎急得够呛，不住地和贺兰辛叨叨：“哎呀，陛下这手不行啊，怎么这么磨蹭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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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听在沈渊耳朵里自然变成了，他也得挨揍，或者，应该挨揍的是他。

“咋这费劲儿呢？”

跟她过招，他得多想不开？

心得，非是搪陛下。”

“还好意思说我，她不也……”

伏虎赶闭嘴。

沈渊握剑的手了，知躲不过，便提剑朝她刺来，被她轻巧地躲开。

刚这么想着，就听她转朝他：“剑。”

伏虎更是记吃不记打，直接嚷嚷了来：“老贺，我十招之内就能把小沈撂倒，你让陛下试他，不是让他找揍吗？”

这认怂的熊样儿看得沈渊想笑，却又顾忌段曦宁在一旁，赶忍了回去。

段曦宁未再多说什么，瞪着脆在地上躺得四仰八叉的伏虎，呵斥：“起来！”

段曦宁负手而立，将拿剑的手也背在了后：“朕让你十招。”

好歹也是一起看野史的兄弟，伏虎还想仗义执言，就被贺兰辛拉到了一旁观战。

虽说这话糙了儿，也不给他留面，但沈渊在心底依旧大加赞同。

“起来了！起来了！”伏虎晃晃悠悠地拄着剑站起来，急忙调。

十招之后，她知他赢不了，便也不着急剑，只游刃有余地躲闪着，试试他功夫浅。

“陛下，你不是来试沈公的剑法吗？”贺兰辛来看到这一幕有些愣，“揍伏虎什么？”

“陛下……”沈渊看着她就十分没底，“我……”

“哎呀，我浑疼啊！”伏虎龇牙咧嘴地叫惨，躺地上没动，哼哼唧唧的，像是断胳膊断了似的，活像个耍赖讹人的地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