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凉州城可是陇右首府。

他本就是个温文尔雅的人，不下人脸面的举措，客气婉拒的话说得嗓都要冒烟了。

段曦宁一袭长袍与他两人在河边走了没多久，便有好些大胆活泼的姑娘凑上来要送他香，令他不堪其扰。

“来都来了，不能多在此待些日吗？”等着护卫车时，段景翊仍有些不舍，“我都没来过长安，在这儿好好逛逛吧？”

听段景翊说，她以前的亲卫虞升卿便在此观察使，主政陇右。

一行人了长安城，又向西而去，不停蹄地赶路。

凉州的姑娘们情又大胆，看见喜的男会大方地来送香以表慕，丝毫不见羞怯忸怩。

或许是解了毒又多番调理的缘故，沈渊个窜得飞快，形长开不少，面容廓棱角分明，形较刚来大桓时大许多，少年稚气渐渐褪去，去晃一圈定是许多女的闺梦里人。

他脑海里回想着自己对着地理志画的有些糙的舆图，想起再往西走有几兵家必争的城池、关隘，其中定有她真正想去的地方。

或许她有要事要找此人商议。

段景翊和王禛皆有些遗憾，还以为能在长安城多待几日，没想到又要急匆匆赶路。

段曦宁无情拒绝：“不行，本来就耽搁了一日，不能再拖了。”

看到车了凉州城，他开始猜测着这会不会是她真正要去的地方。

路过一个县城时，段曦宁找了家成衣铺，把自己这副已婚妇人的装扮给卸了，换成了一袭青衣长裙，发髻也换了个简单利落的，活脱脱一副江湖侠女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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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现下心中有鬼，心虚得，什么都未便已心慌，自然没胆问。

知自家阿向来说一不二，见她又板着脸，段景翊不敢再多说，跑去看叶青锋他们车，帮着检查行李。

沈渊愈加好奇她这一趟到底打算去哪儿，为何如此着急赶路？

若是往常，他定然会直接问她。

小河边、田野上有辛勤劳作的百姓，亦有无忧无虑玩耍的孩童，还有趁着光明媚来踏青的少年人，为日增添了一抹亮。

日的西北不似江南诗情画意，却别有一番生机的景象，在和煦的风中万生发，欣欣向荣。

在长安停留的打算，翌日午后雨停便又准备启程。

翌日，还带他们去探访民情。

路上坐车坐得实在闷得慌，她难得来骑了会儿透透气，便又懒洋洋地钻回了车中，引得伏虎笑话她像个上了年纪的老，被她好一顿臭骂。

可到了凉州之后，她又悠闲起来，不似先前匆忙赶路，仿佛是特来此地游山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