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虎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 疑惑地看向她，等着她的下文。

过来查看一番, 轻哼：“果然是蜀地寒武门的人。”

虞升卿端详一番：“看着是更为年少时的陛下，应是当年陛下随先皇伐蜀时的模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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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从禀报：“寒武门派去的人一直未归，想来定然是失手了。”

段曦宁角微扬：“韦玄忠是儒将, 向来光明磊落堪为君, 连他都用这下三滥的手段，说明他急了。”

“要不要我派人……”虞升卿想到她一下遇到那么多杀手, 若是一着不慎，只怕就回不来了，心底不由腾起杀意，“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

打开来看，竟是一副段曦宁的画像, 着实人意料：“那老家伙手里东西真不少。”

段曦宁不由地调侃：“画得还像，鼻是鼻, 睛是睛的。”

“不如何。”段曦宁眉微挑, 端起杯茶, “我又没有那么多杀手可派，难不成也找人去杀他？跟他个土埋眉的老家伙计较什么？”

“蜀国皇族但凡能个刘阿斗这样的货，以韦玄忠之能都不至于这么多年老老实实地缩蜀中，不敢师北伐。”

剑门关的军府中，韦玄忠凝重地看着挂在墙上的幅舆图，眉锁着，不知在思索些什么，听到有人来，也不回地问：“可有消息？”

“还有。”虞升卿面凝重地拿一幅画像，“这也是从他们上搜到的。”

虞升卿倒是若有所思：“蜀地的内情怕是不好, 韦玄忠, 或许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无懈可击。”

事关她的安危, 虞升卿可没这个心情说笑, 而是问：“陛下打算如何？”

闻言，韦玄忠重重哼了一声，怒斥：“寒武门妄称天下第一杀手门派，竟连一个人都杀不了，废！”

“他以为将我们先前撒在蜀地的钉都了，就能继续装样吓唬我们。”段曦宁噙着笑，“我猜, 蜀国的国君和储君甚至整个蜀国皇族，大概都不是什么能扶得起来的货, 如今蜀地唯有韦玄忠还能支应门。然，大厦将倾，独木难支。”

“他咋能有你的画像啊？”伏虎觉得不可思议。

段曦宁不屑：“那又如何，在我的地盘上，只有我杀人的份儿，他尽放过来。”

随从忙小心翼翼地辩解：“此人武功实在太，寒武门少门主都未能回来。门主说，若是不成，回他亲自去一趟。”

“急着想杀我，是因为他怕自己没了之后，蜀地彻底成了我的盘中餐。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挽狂澜于既倒的办法。”

虞升卿想起了什么，笑：“当年陛下说他老了的话，怕是彻底成了他的心病。这次，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