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顾安之，参见陛下！”

段曦宁笑得温和：“卿与父皇几十年手足情，又为我大桓江山立下汗功劳，一句称赞有何当不得？”

“怎么能叫鬼混？”此人正是顾安之的幺顾聿衡，平日里最喜与人赛，听不得自己亲爹这么贬低，声反驳，“我那是为了挑选神骏，顺便再练练骑，许久不练都生疏了。”

到底也是看着陛下长大的，顾安之听闻她遇刺重伤，赶关切询问：“臣听闻陛下抱恙，不知可有大碍？”

顾安之一愣，起郑重朝她施礼：“臣，谢陛下倚重！”

段曦宁当即命人宣他来。

所有丁忧官员，丁忧期满是需要去吏卯之后复职的。

来时在门听政事堂那几个老臣又在议论伐蜀之事，程庆之竟在说陛下壮志已失，遇刺之后对蜀地多生胆怯。

顾安之求见。

“好！”段曦宁朗声应，中气十足的一嗓喊完，想起自己“病弱”，赶又压了压声调，，“朕特地为将军重设太尉一职，兵、军监、云京十六卫，皆可听将军调遣，不知将军可能胜任？”

“咳咳咳！”想起自己应该是个病人，段曦宁连忙咳了几声，叹，“命倒是无忧，只是伤动骨的，怕是要养些时日了。将军回来得正是时候，辛苦将军为朕分忧。”

将军府，顾安之从中回来之后，正要往前厅中坐下歇歇喝杯茶，余光瞥见远鬼鬼祟祟的影，大喝一声：“站住！”

他听了不免担忧，打算探探陛下风。

他年轻时本是一介书生，因愤慨世不平，怒而投笔从戎。即使戎多年，上儒雅之气未改，依旧风度翩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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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安之受若惊，忙拱手谦逊：“老臣何德何能，陛下谬赞。”

顾聿衡哼了一声，挤满脸不屑声：“我才不要去给她卖命！”

几年不见，顾安之依旧英武，反倒比他当年离京更有气神了，声音都比当初洪亮许多。

如今看来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顾安之肃然：“陛下但有吩咐，臣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！”

段曦宁一改方才饿死鬼的模样，端坐上首，叫人给他赐座，寒暄：“将军久未归京，风采不减当年啊！”

顾安之板着脸没好气地问：“又上哪儿鬼混了？”

当年攻打凉州时，他是见过陛下的本事的，普天之下竟还有能伤到陛下的人，实在匪夷所思。

“少给老狡辩！”顾安之斥，“叫你去吏卯怎么不去？”

一剑眉星目的年轻公形僵住，扭笑得满脸讨好：“爹！什么事儿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