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少朝臣附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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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便罢, 还有人旧事重提，谈起了当年陛下还是长公主时，先帝有意让顾聿衡驸的事。

建武二十三年正好是她及笄那年，父皇特地为此开了恩科，因而她对那一届士印象极。

“朕记得，他是建武二十三年的士。”段曦宁眉皱，“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，他还想躲在家里吃闲饭享清福不成？”

“若是无颜，便更该为朝廷尽忠，朕岂是因私废公之人？”段曦宁重重地哼了一声，十分不满，“你现在就去传信给顾安之，另外知会吏，一个月内定要让顾聿衡到衙门上值，不拘泥于什么，哪怕是六街巡缴，他也必须去，否则就给朕回老家去接着守灵，一辈别回来，朝廷可不养闲人！”

素筠将那奏章放到了一旁，：“顾将军居位，难免引人嫉恨，风浪尖之上，这些事总是难免的。”

吩咐完这么一通，她才重新拿了本奏章来看。

素筠本担心她会介意当年与顾聿衡相看的事，未曾想到她在乎的竟会是顾聿衡有没有官，似乎早就忘了当年的事，便委婉提醒：“或许，或许是顾三公无颜面见陛下？”

先帝担心真的闹人命，见她实在不喜，这才作罢，不敢再提。

她一向人尽其才尽其用，与她有什么恩怨不重要，能不能为大桓效力才是要。

段曦宁想到了什么，询问：“顾聿衡也跟着回京了？”

素筠娓娓来：“今日沈公跟着伏虎去京郊场学骑，遇到了顾三公和几个世家弟，之后顾三公他们便跟着沈公回了嫏嬛殿，现下正帮着打理藏书呢。”

当初先帝对顾聿衡十分赏识，这门婚事可是差一儿就定下了。

“陛下莫往心里去。”素筠安，“这些大人们见顾将军一家回京，这才旧事重提。陛下不理会，过些日也就消停了。”

后来段曦宁相看的时候，因他言语实在惹人生厌，竟说什么让她安心在家相夫教的，气得她一脚将人踹到了冬日冰冷的河里。

素筠领命去，过了好一会儿，竟面带笑意折返，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笑着同段曦宁：“陛下近几日怕是不必为顾三公派活计了，沈公已经把人叫去帮忙活儿了。”

“沈渊？”段曦宁错愕，想不到他们是怎么凑一块儿的，“沈渊能找他什么？”

“是。”素筠应，“顾家所有回去丁忧的人都随顾将军回京了，原先有官职在的也都去吏卯，领了新职赴任。惟有顾聿衡，迄今仍旧赋闲在家，未曾去过吏。”

段曦宁冷笑：“朕才为顾安之重设太尉一职，便有人坐不住了。以为如此便能叫朕心生罅隙不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