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恨嗔痴、嬉笑怒骂无一不侵扰着他的思绪，让他挥之不去。

素筠上前来给她磨墨，又接着劝：“陛下，两心相悦全凭心意，您还是少心他的婚事罢。”

可他的思绪依旧不受控制的满是段曦宁的影。

段曦宁才没那工夫跟她掰扯这些蒜的破事儿，埋继续批阅奏表，不想再这闲心。

“不是你说的嘛，挚难以背弃。”段曦宁倚在案边，单手支颐，随意翻着一份奏表：“朕是想，若沈渊能与大桓女成婚，在大桓成家立业，成了我大桓的人，以后必定不会再想着梁国了。”

素筠一噎，言又止了许久，终究是歇了多嘴心思，无奈附和：“陛下说的有理。”

“你说为什么，朕觉得臻宜好的啊，直，饱读诗书，还对他有意，他为何会不喜？这么好的姑娘都不喜，他喜天仙神女不成？”

“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素筠忙辩解，却又不知如何同她说自己真正的想法，神有些复杂地问，“那……沈公可愿意？”

从他来承明殿侍候起，这位沈公一向都是无喜无怒、波澜不惊的, 好似永远都不会发脾气，平和如静，未曾见他如此过。

“算了，且看看吧。”段曦宁叹了气，放下支颐的手翻开桌上的奏表，另一手拿起笔开始批注。

段曦宁闻言思索良久，：“朕觉着你想的或许不对。吴起还杀妻求将呢！可见靠一个女是拴不住有二心的男人的，反而白白耽误无辜女的一生。”

她才不浪费这脑！

素筠心下暗想，他要是能愿意就有鬼了。

空青守在一旁, 不知他这是怎么了, 似是生气, 又似是……委屈？

第72章 及时止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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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然，上各藩国便要朝贡，沈鸿还不知要借机怎么忽悠他呢。”

又不是她的终大事，跟她有几文钱关系？

陛下居然要给他保媒，只怕沈公现在都要呕死了吧？

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失控和茫然过，不知到底怎样才好, 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剑, 到最后几乎要了章法。

素筠担心她再误会什么，忙：“那应当不是，沈公都未必见过除了家里妹妹之外的闺秀，谈何喜？”

段曦宁轻轻摇了摇，叹了气：“他板着脸，看起来不情愿的。”

担心她再有什么昏招，素筠赶劝：“陛下还是别鸳鸯谱了，这事可不是靠撮合就能成的。”

承明殿里, 沈渊回去之后只觉心中郁气难舒，便了剑在中舞剑，剑气生风, 似乎将他心中憋闷全都抒发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