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之耽兮，不可说也。女皇，不过如此。”沈鸿不屑轻嗤一句，又沉声问，“可探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？”

商陆心中愈加忐忑，带着几分心虚和不安：“多谢公！”

沈渊与叶青锋恭恭敬敬地朝顾安之施礼，待他们走远，才客气：“叶将军，我这侍从一直在承明殿，没有犯事的胆，将军放心将他给我，我定会束好，不会为将军添麻烦。”

“没有，绝对没有。”商陆忙，“中毒之事，公似乎是不知情的，大桓的女皇应当是未曾告诉公。”

商陆小心翼翼地拿一大块叠得整齐的白绢，双手奉上：“殿下，这是在公书房中找到的，似乎是云京的舆图。”

“多谢将军。”

“公……”自那次沈渊中毒之事被段曦宁发觉，商陆挨了一顿毒打之后，每每看见沈渊时总有些心虚，“我……是婢糊涂，这次，多谢公手相救。”

“起来说话。”沈渊吩咐，“你在此老实待着，兄长自鸿胪寺回来，我会让你去拜见。”

商陆直接“扑通”一声跪下，连声申辩：“公，婢一家都在世府，只是想来拜见世打听家人近况，并没有其他心思啊！”

“他真这么说的？”沈鸿眸微眯地问。

沈渊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，不咸不淡地警告：“商陆，我不你与兄长到底在盘算什么，万勿自寻死路。”

沈渊大步回了这几日在怀远驿暂居的院，屏退其余人后，问：“商陆，你来什么？”

沈渊向来不喜旁人跪他，不由地眉微皱，侧过去，质问：“你这是什么？想要打听家人早先与我说便是，何必舍近求远，徒惹是非？”

纵而去的影隐隐透着几分慌张，特意避开了顾安之鞭能挥到的地方。

顾安之向着叶青锋与沈渊微微颔首，立即转跟上了自家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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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聿衡面上不耐烦：“知了，又耽误不了，什么！”

商陆忙：“千真万确！”

沈鸿接着又问：“你让他知了什么？”

沈鸿午后在鸿胪寺议完事，回到怀远驿之后单独见商陆，听说了今日发生的事，心里多少有些不踏实。

叶青锋目光在他二人之间逡巡，思量片刻后，他只：“沈公，下不为例。”

商陆从未见过自家公如此严肃，不由地心中忐忑。

一回，他爹顾安之正端坐上握着鞭怒气冲冲地看着他。

虽是这么说，他还是乖乖翻上，袍服衣摆打了个旋，显得姿分外潇洒。

沈渊轻轻一揖，目送他离开后，脸沉了下来，吩咐商陆：“同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