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官衙的侧厅落座，叶青锋明原委：“有人指证，跟随你兄长京的那个姓谢的副使，将一女蹂躏至死。我的人搜查时刚好撞见，那女约莫是今夜丧命的。”

“怎会人命？”沈渊大惊，难以置信，“何故如此？”

她不杀旁人就谢天谢地喽！

沈渊自知夜已是不妥，见段曦宁安然无恙便放下心来，并未在中久留。

况且，城内外皆是陛下心腹，就是只苍蝇飞去，期门军也要认个公母，何况是刺客这么一个大活人？

沈渊糊地询问：“叶将军，要抓的人可抓到了？”

短短几个月内，自家陛下接连被“行刺”两次，朝中一片哗然，义愤填膺者恨不能将那莫须有的刺客挫骨扬灰。

既想不通，叶青锋也不再想，只命人将抓回来的那些女都暂且妥善安置，等明日禀报陛下再作置。

而玉钤卫追捕刺客，竟发现梁国使臣在怀远驿犯下命案，更是引得一片哗然。

说完，他有些疑惑：“只是我有一事不明，陛下怎知怀远驿会这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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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地牢。”叶青锋，“不论如何，敢在云京如此行事，决不轻饶！”

夜里闹了这么一场，动静不小，翌日朝中自是议论纷纷。

今夜他既与叶青锋一唱一和，怀远驿是暂时不能回去了，匆匆后，他就去了玉钤卫的官署。

又是遇刺，陛下怎么回回都使这招，就没个新样？

听到没了动静，顾安之扭看了看，见他确实去了，翻了个让自己躺得更舒服，不由腹诽。

白日里玉钤卫的叶青锋也来通过气，夜里的动静只怕都是玉钤卫来的，不知到底是要作甚，只知有人要倒霉了。

也就是这兔崽没见过世面，信以为真。但凡见过当年陛下先登凉州的英姿，便不会觉着陛下是能遇刺的人了。

“今夜？”沈渊先是错愕，旋即不免惋惜，活生生的一条人命竟白白消逝，“谢使呢？”

沈渊见他不明所以，知他大约是不清楚陛下意何为，便未多言，只奉承一句：“或许是陛下神机妙算，明察秋毫。”

刑尚书是个铁面无私的人，自是见不得草菅人命之事，不愿看案犯逍遥法外，当即上书要大桓律例重惩。

叶青锋刚巧带兵回来，迎面与他碰上。

着急，思虑许久，这才起去。

“此事似乎不该沈公关心。”叶青锋板着脸并未回答，只抬手请他去，“沈公应该想想，怀远驿闹了人命，如何收场？”

段曦宁早起上朝前想起自己昨夜编排的那刺杀的戏码，临时起意，叫素筠为她敷粉，让自己看起来面苍白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