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阁乔歪了歪脑袋，“我差嫁给昔尧师兄吗？”

“有些奇怪。”

“透不过气，但是不希望你停下来……”

徐雍启被沈阁乔逗笑了几分，轻笑时灼气息吞吐沈阁乔脸侧。他又看她，“那对我呢，是什么觉？”

他们才成婚不到一个月，她对徐雍启的了解真的足够吗，这么容易把真心付去是不是容易倒大霉？

答案好像就在前。

“笨死了。”他说。

徐雍启松开沈阁乔的，鼻梁还和她的脸侧相抵，他垂看她，神邃。

“因为什么啊？”沈阁乔仰询问，一双杏蒙上一层暧昧雾。

沈阁乔摇又，随后睁着睛想了想，又摇了。

沈阁乔脑袋在徐雍启神注视下有些发，徐雍启也不告诉沈阁乔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
可是那个答案是不是得得太容易了些？

“怎么个奇怪法？”徐雍启问沈阁乔，也跟着低下脑袋，视线随沈阁乔懵懂的。

“还有呢？”徐雍启循循善诱，像在逗一只表面狡黠多计、实则懵懂天真的小狐狸。

沈阁乔手臂还绕着徐雍启的后颈，她脸颊比新婚那日的嫁衣彩还红，仰看徐雍启仍旧有些懵然，后知后觉地问，“你今晚是不是有不兴啊？”

徐雍启低低哂笑，声线磁哑像笑沈阁乔心坎。他抬手上小狐狸的脑袋，“知这在话本里叫什么吗？”

“嗯，你们本来要定下婚约的，但沈丞相舍不得你，暂时没答应。”

“那爹爹没和我讲过。”

他告诉沈阁乔：“你当初差嫁给陈昔尧，如今在我这里又一一个‘昔尧师兄’，亲近得不像话，你说我为什么不兴？”

徐雍启垂问她，“你有想过嫁给他会是怎样的吗？”

“骂我什么……”

徐雍启是看着沈阁乔脸颊一一红起来的，她还往下缩了缩脑袋，声线变小几分。

没气了……”

沈阁乔仔细想了想，脑补没几秒便连连摇脑袋，：“不行不行，太诡异了。你看过桃园三结义的杂剧吗，你现在简直是让我想象刘玄德娶了张飞。太诡异了，我今晚是会梦魇的。”

徐雍启见她这副滴滴的样，那因她一一个“昔尧师兄”而起的不兴消散些。两人额相抵，徐雍启轻咬沈阁乔上，低声，“夫人平日那么聪明，怎么连这都猜不？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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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阁乔嗫嚅：“就是，刚才你亲我的时候，我脑袋乎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