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雍启拉着沈阁乔转就走，将刀光剑影尽数抛在后。

“……”

不对，现在是嗑瓜的时候吗？

她哪里来的瓜？

又有脚步声传来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人先飞到沈阁乔跟前，玄长袍在风中微微拂动，那人五官俊郎凌厉，此刻卷着神挡杀神、佛挡杀佛的戾气。

“沈阁乔旁的护卫怎么自己人打自己……不对！”

-

七歌和九歌知是时机已到，嘱沈阁乔小心些，上前参与打斗。

声响。

“……”

掏瓜开始嗑。

又是一声乌鸦鸣叫。

？

打打杀杀间，七歌和九歌虽表面熟视无睹地放松，实际了手中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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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歌和九歌摇，上仿佛有乌鸦飘过，“不用了，谢谢您。”

“不是！”

徐雍启右手拉住沈阁乔的手，约莫来得急、路上风又窜得狠，手带着凉意。

“一个不留。”他说。

冬日冷风于寒夜过，枯枝丫为数不多的树叶簌簌作响，街角偶有小猫走过，从咙里咕嘟一声“喵”。

“……”

自然有人疑惑，“诶诶诶，那人怎么打对面的人去了，对面不是七皇的人吗？”

“好吧。”

随后一群黑衣人也赶到，从形便可见他们训练有素。

七歌问徐雍启：“王爷，要留活吗？”

七歌的剑抵上一人脖颈，九歌拧下一个人的脑袋。

谁的剑砍过谁的脖颈，谁的脚又踢上谁的膛。

徐雍启带着人赶到了。

惊扰不少栖息的鸟，乌鸦鸣叫。

沈阁乔倒无比心大，乖乖贴墙坐在角落，从衣袖里，

那人自是徐雍启。

两批人打了有一阵，一方人多，一方武艺，倒也算打平。

沈阁乔瞧见七歌和九歌疑惑的神，她弯着睛笑了笑，把手掌伸过去，“要一起吗？”

双方沉默几秒，角落里坐着嗑瓜的沈阁乔，勉放下瓜，仰伸手指，“你们，圣上的人；你们，十三皇的人。明白了吗，下次来任务记得不光要带上拳哦。”

又是短暂沉默，前后两批为数不多还幸存着的黑衣人，同时用凶狠目光望向沈阁乔。

剑尖刺，落下斑驳血迹。

双双开：“你们不是七皇的人？”

声线也带冷，如冰窟里淬刺骨的寒。

打斗氛围冷下来，因鲜血激起的奋昂情绪也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