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莫问东。

为刑尚书的莫问东缓缓走到言己微的边，“又在想你的金陵城了么？”

听得言己微心中一阵黯然。

“你衣服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血。”言己微看向莫问东前的那一大滩血迹，语气迟疑，“掌刑尚书应当的是是下判决，施以刑法不是应该让施刑手亲为的么？”

“会的。”莫问东幽幽开：“但是，带它去参加大会的人，却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
但总有微论声。

着尚书锦衣的中年男人踏步走了过来，前纹着一个“刑”字，现在上边沾染上了一滩血迹。

她脑海中不由蹦回了三个月前，暮淮王府中红妆十里，喜绸漫天。

言己微转过了，却看见一袭火红衣裳的女走了过来，在黑夜中格外耀。

言己微惊：“什么？”

言己微并没有到诧异，天机阁无一不晓，自己偷潜皇城自然也是会被记录下来。但她还是摇了摇，“明日吧，今日我有些乏……”

“莫老爷。”言己微躬行礼，“哦不，现在应该称作，莫尚书。”

此次天机阁再立阁主，并非景王凌傲的一意孤行，而是朝中上下的一致同意，那些镇守天城的门派对此也是毫无异议，因为他们已达成了一个共同的利益。

莫问东打断了她，“不妨，我也考虑到此事了，所以，我让她来了。”

“暮淮……”言己微轻轻呢喃，像是在呼唤着一位旧友，“它还会回来吗？”

莫问东笑了笑，将右手放在了城墙上，“先不提了。天机阁阁主她，指名要见你。”

走得近了些，言己微才看到来人蒙着一面红的纱巾，看不清面貌，但她就是有一觉。

莫问东叹了气，望向天边的月，“今天刚刚揪一个天机阁弟，在天机阁新立阁主的情况下，还与天机九大家族书信传达密切，信中皆是那些大逆不的内容。”

觉那红纱之下的小嘴，有千百句歌赋要蹦来似的。

言己微，随即到了一扑面而来的冷腥气，不由皱起了眉，“你刚刚判过刑？”

“什么内容？”言己微问。

气节，那可是曾与言家挂钩的两个字。

那个女，也是像这样穿着火红的嫁衣坐在藏妃殿中，等待那个士将她带离秦淮。

在最后的“气节”二字上，他加重了语气。

“什么？”言己微未能理解他话中的意。

“对了。”莫问东忽然冒了一句话，“你的暮淮剑，已经被他带柳月山庄了。”

“似乎是，想要推翻阁主的意思。”莫问东幽幽说。

莫问东面平静，慨：“不过这名天机阁弟还真是宁死不屈啊，不但不愿受刑，最后还一撞到我的案台上，鲜血四溅，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。或许，这就是那所谓的气节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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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未等言己微反应过来，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