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持不过片刻，血泪观音就真气狂，呕了十几鲜血，退到了墙上。

“没想到啊没想到，如此轻绵的剑招，居然藏有如此毒的剑气，真不愧对那‘蛇心碧蝎’的名号。”血泪观音没有去嘴角的鲜血，“难怪当年的任二公会看不上你。”

柳藏月却不以为意地看着她。

柳碧燃察觉到她话语中的讽刺，“观音。”

“虽然你为孟婆了不少恶事，但在为柳家大小的时候，心确实是太了。”柳藏月叹息一声，坐了下来，也不再继续追赶。

话音刚落，便化为一尘埃悠悠不见，只留下刚枯坐过的蒲团。

弱柳扶风剑。

“看你练了这么多年的扶桑剑术，倒是差忘了，你姓柳。”血泪观音渗鲜血，冷冷地看着前人。

柳碧燃默默听完了这一段话，叹：“我明白。奈何桥中的人，都是走了歪门邪，而被世间所不容的人。而只有奈何桥这肮脏的地方才能现他们的价值。”

“但是，为了这所谓的价值，真的死了太多无辜的人了。”

“哼。”还未等枫衣女回答，久久未说话的血泪观音忽然率先开了：“人间红尘？说得好啊。”

血泪观音刚想要说话，却发现自己内传来一剧痛，一微不可查的剑气如同小蛇，在她的内窜来动去。最终又了好大一鲜血。

亦是当年柳月山庄的三小，柳藏月。

房梁上，忽然传来了急促的铃声。

柳藏月收回了剑，取下狐狸面，“我说凭我，你可有异议？”

乍一看，竟如同两柳枝缠在了一起。

奈何桥，樱狐。

“功成万骨枯。正因为了太多人的血，就应该好好维持下去，不辜负那些鲜血。凭你三言两语就要将奈何桥解散，凭什么？”血泪观音角的泪滴落下来，割裂开了她雪白的面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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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？”血泪观音冷笑了一下，“我本就是间人，何来‘死’字一说？”

柳藏月剑气纵横，提剑追，没走几步却发现剑意锐减，不由疑惑地看向柳碧燃。

“凭我！”这时，一柄寻常剑飞来，惊起剑鸣，一靓丽的人影也闻声而至。血泪观音急忙了柳枝，挡下那剑。

柳藏月神一凛，已微微有了些怒意，但还是沉静：“你是想在死前，逞些之快么？”

“奈何桥自创立以来，组织里边又不是没有过眷侣。可那些眷侣心甘情愿地跟随你在秽沟中摸爬打，只为让世人知我们的名声，知你孟婆的名声。为此，有多少人在幽夜之中相依永眠。”血泪观音角的血滴越来越红，“对他们而言，他们就是被牵引着的刀，毕生也无法踏迈向红尘的那一步。而你呢，居然为一己之私，想要委红尘，就要解散十年有无数人前仆后继的奈何桥？”她的声音是颤抖着的，明显是将压抑许久的不满在今日尽数发了来。

柳碧燃放下了手指，手中一团血雾也腾空而去，“姑姑，罢了。我喜事在即，不该如此。”

“观音！”枫衣女疾呼，她明白这个危险的预兆，想要上前制止。

枫衣女听了这铃声的义，“有一位被奈何桥追杀过的人，离这里越来越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