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方。

“反正绛陌剑是你的，你是剑楼楼主，你怎么想都可以的啦。”

孟黛山急忙吐一个烟圈，下窗台，说了一句没没脑的话：“就连我们日日夜夜守卫长安城的安城营都没能察觉，你这个经常在外的小楼主怎么会知？”

洛飞羽刚想要打招呼，却被柳碧燃那红彤彤的脸吓了一，心想区区大门派的柳月大小还真是浪得虚名啊，居然连个妆都不会。但考虑到自己此次前来的缘由，只得绞尽脑想了个合适的称呼：“柳大小。”

洛飞羽抑下心中的张，思绪却莫名飘向了远方。

“所以，我说的是‘理解’啊。”公孙诗潋笑了笑，“我虽懂，却不代表我能理解这个训诲。”

只不过那时，边有一个公孙诗潋。有她在边，会莫名到心安。

如果她还在自己的边的话……

“五年。快六年了。”公孙诗潋依旧默默地翻着箱，语气平静得就像老楼主从未曾离开过，可接下来又说：“说她很快就会回来，和父亲一同回来。可已经数年，我还是没能理解她当年留给我晦涩难懂的训诲。”

“还是那句话，有一些恶人，就真的该必须死吗？”公孙诗潋面若止，对孟黛山在这几日一连问了几十遍的这个问题，答案仍未改变。

“老楼主走了有几年了。”孟黛山嘴里叼着一油条，看着在角落里翻箱倒柜的公孙诗潋。

哎，想起那个小楼主，她应该已经到长安城了吧？不知她这次回去，是去什么的呢？

洛飞羽也不推辞，踏了府邸中，顿时就有一幽香扑来。他在上一次，也是第一次踏女的闺房，还是在金陵城雪月楼的时候，与剑楼小楼主一起，走雪月首艳的房间里，替暮淮王转述婚事。而自那时起过去了将近四个月，他又一次踏了闺房。

“其实你早就懂了，这些年来你屡次离开剑楼奔走于世间，只为斩不平事。”提及此，孟黛山也就难得没有大大咧咧，每一个字都咬得极为清晰。

脸，柳碧燃淡定：“是你啊。”

孟黛山的烟斗险些掉落在了地上，“你说什么？老楼主回来过？”

长安城。剑楼。

“姑苏祭剑大会，我剑楼如果要前去参加，一般都是要楼主亲临。所以当年，母亲将山河令留给了我，我在她走后不久曾去参加过一次。”

“但是，山河令，不见了。”

此刻，却只有自己孤一人。

“反正老楼主托我的事我已经办到了，就等她回来给我发一下工资了。”

“历代世人将正邪两分得如此清晰，你又怎会不理解？”孟黛山看着窗外边，打量着人声鼎沸的长安城。

“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，你改的话，那就改吧。”

柳碧燃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，只得：“来吧。”

“是。”公孙诗潋轻轻。

“罢了罢了，说不过你。”孟黛山风卷残云一般地将手中的油条吃完，起了一烟斗，在窗前一边着一边絮絮叨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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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亲，回来过。”公孙诗潋忽然轻轻说了一句，像是在回答孟黛山，也像是在自言自语。掷地有声，打断了孟黛山的絮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