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惋惜之意，仿佛察觉到了什么，“大师！”

柳藏月看着那柄沾满了鲜血的剑，睁大了睛，“你究竟把碧燃怎么样了！”

“帮我照看好师。”洛飞羽将柳藏月推到了商的怀里，缓缓起挑开了柳藏锋的这一剑，柳藏锋疾步退到了十步开外。

良久，他才仰起大喊：“徒儿如惠，在此恭送师父！”

“我坐化一瞬，神游万里至西洲，途中虫鸣鸟语告诉我，你的那位朋友已在去往洛的路上。只是每至夜半，她都会仰望月。你的未婚妻，奏琴七年，夜夜盼你如期而来；而你的妹妹，也常常在打探你的下落……”

柳藏锋冷笑：“有意思。”

“在以前，你每次前来柳月山庄见你的未婚妻的时候，都会来寒山寺里上一炷香求愿。有时是为了你的妹妹，有时是为了你的朋友，却从来不会是为了自己。当时老衲曾来问过你，为何从不为自己而求，你却回答：‘我无需求佛，世间万难，我所依的只能是自己’。”尘空大师的声音越来越轻，形也越来越虚渺，“后来，老衲从自临安慕名而来的香客中得知，任公是怎么样的一个人。

不过，这一次，并不是为君山之上那些了无归的亡魂，而是为了一个人。

孤舟公摇了摇，“那只是过去了。”

他们在法事。

洛飞羽没有回，而是将背后中的剑朝上拉起，挡住了来剑。有几滴血被振落到了洛飞羽的脖上，分外。

下一刻，佛光普照。

原本奄奄一息的柳藏月因为这佛光，恢复过了一意识。被柳藏锋的暴喝给吓醒后，她勉力抬起来，想要看看柳碧燃，却发现她早已不在这清剑堂上了。

“可公放下了，不代表别人会放下。”尘空大师叹了气。

然而还未等柳藏月再说些什么，洛飞羽就一掌劈在了她的脖上，她当即就又昏了过去。

“我杀了你。”

尘空大师的形已经模糊不清了，那声音也渐渐低微了下去。孤舟公却满是泪。

为首的如惠早已泪满面。

洛飞羽看到自己周围闪耀着金光，不由皱起了眉，“我怎么发光了？难是……”

“她已被我和唐兄合力救下，现在应该被唐兄带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了。请师放心。”洛飞羽缓缓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柳藏锋看着洛飞羽上的金光一一都逝着，很快就散尽了，“可就算这样，又能如何！”

洛飞羽转看向了他，一字一顿：

卿山之上。

孤舟公没有再说话。

结界，破。

柳藏月悬的心总算安定下来，但还没有给她息的机会，就忽然大喊：“师弟小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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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。”洛飞羽急忙上前将她扶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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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碧燃呢？”柳藏月看起来无比虚弱。

寒山寺的和尚依旧站在原，未曾离开。自柳藏锋离开之后，就又重新开始诵唱梵语。

“回去吧！”尘空大师用尽了凡尘间的最后一丝执念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喊了这三个字。

清剑堂内，雾皆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