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，老！”哪怕盈袖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武林手，面对此刻的变故也显得手足无措，无比惊慌地拉着傅襄的臂膀，试图想要唤醒他，泪夺眶而。

“若不是他执意想要养剑，等到了那个地方的时候再剑的话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谢问生撤回了掌，“别的不说，关于生死这事，我看得还是很准的。”

“看来瞒不过谢先生啊。那就不装了。”原本苍老颓败的傅襄忽然咧嘴一笑。

谢问生仰看天，“我又何尝不知呢。”

此刻的他无需那摇摇灭的烛火衬托，只要寻常人看上一，就能知，这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了。

曾纵横江湖数十年的手，以一座孤山隐隐观皓月之境的傅襄，就此落幕。

“老，你！”盈袖愣了下后骂：“你竟敢骗我！”

傅襄发垂落而下，目光中的寒芒也随之消散，空无神地望着天空。

己的选择，或是为了赎罪，或是为了促成大局。”公孙诗潋微微将伞倾斜，仰看天，“母亲当年离开剑楼，也是一样。”

“钝了。”坐在窟之上的谢问生只是看了一，就下了定论。

凌剑秋回看了暮客心一后，走下山去。

“雨滴到我上来了！”洛飞羽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，忽然就被一阵剑气给牵动了全，转回望——

“本来，我是想杀你的。”凌剑秋缓缓吐了一浊气，周围的草木猛地一动。

“其实就算不死，也和死差不离了。”傅襄摇苦笑。

此时，雨骤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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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先生说的没错。你不练剑，自然不知剑心诀的可怕之。”傅襄盘坐了下来，“也罢，反正我们该下的已经下了，使命也已达成， 功力尽失又有何妨？这样一来，那个姓莫的总不会厚着脸地来求一个废人为他办事了吧。”

“你的一功力竟然全被废了？”盈袖惊怒：“这混账，你等着，他应该没有走远，我这就去为你杀了他！”可她刚走没多远，就被一掌风给打了回来。

“救他？那我便救吧。”谢问生很随意地搭了一句，随后就冲着傅襄喊：“别装了。”

傅襄也是不惧，抬笑：“谢先生，你应该明白的。二十二年前的那件事，不该是那样的结局。”

“所以，就应该让促成最后结局的人，付代价。”傅襄寒声。

“罢了。”谢问生摇了摇，“世又要来了啊，你知不知，在世之中为一个医师，可是很累的啊。”

“谢先生，求你救救他！”盈袖忽然想要跪下来恳求，却被暮客心给扶住了。

“在我面前竟毫不避讳，就不怕我失手杀了你么？”谢问生幽幽说。

窟里的剑一柄都没有飞，当飞到酒肆里边的时候，就猛然摔落在地，不再向前。

“当年世因那女而终结，转至今，世终将也要因那女再度燃起。只不过是回报应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