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的名字，又岂是你能直呼的？”洛飞羽声音顿冷，一剑挥下。

登基，烽烟已定，何来世！”那虚影一剑劈下，“放肆！”

却不是朝前方扑来的画中仙刺去，而是刺向了背后。

“乍一听好像有耳熟，对了，与姑苏奈何桥的那些妖鬼怪的说辞有几分像啊，怪不得怪不得。”洛飞羽恍然大悟。

这一剑，斩了画中仙的。

“死！”画中仙沉声一喝，那墨笔笔顿时变为了锋刃，朝着洛飞羽刺去。

画中仙轻挥墨笔，走了墨之中，与洛飞羽遥遥对视，“当你踏了这里，迎接你的就只有一个下场。”

直到他剑的那一刻。

“奈何桥？你是说，柳藏月所建立起来的奈何桥？”画中仙冷笑，“那不的组织，又岂能与我们相提并论？不过是陪一个稚童玩的过家家罢了。”

“我可以！只要我足够！”洛飞羽怒喝。

“她呢？”洛飞羽四下看了一，冷冷问。

洛飞羽侧首瞥向了他，“当年我为师娘雪冤而初到姑苏，奈何桥就是这样来杀我的。”

被唤作业原火的秃男忽然就失了神，怔在原地。洛飞羽也绕过了他，想要投至墨之中破境，却被那全皆白的持笔女给拦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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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飞羽饶有兴致地看着在自己周围缓缓渲浮起来的彼岸，“以墨成，而成阵，果真是墨。这一你们比奈何桥好一些，奈何桥整日就是故鬼神吓唬人。一个裂脸女拿着玉瓶柳枝就自称观音，一个与我年纪一般大的女，还妄称自己是卖汤的孟婆，真是可笑。而你们倒是实打实的，不搞这些里胡哨。”

画中仙自然知这个她是谁，“她已了我的墨之境，陷其中会窥见彼岸，彼岸上有引她渡岸赴死的人。”

“真是天真。”画中仙说完最后一句话后，就闭上了睛。

“嗯？”

传洛飞羽耳朵里的是空寥的声音，“早就料到你会如此。既然这样，就让你也陷墨之阵中吧。”

“我还来自楼兰洛神族。”洛飞羽了剑，周围的墨之境缓缓散去，画中仙的鲜血竟没有从伤，而是像红墨在一张宣纸上渲染绽放一般。很快，就将全给渲满了。

虽然这练剑方式极易走火，却比寻常练剑更能立竿见影。

“厉害厉害。”洛飞羽竖起了大拇指，“不过你刚刚有件事说错了。”

“寻仙客当年所的事，她自始至终都没能回，你又岂能替她回？”画中仙呜咽。

画中仙一愣，“什么？”

当年雪冤失败，诛笔伐铺天盖地而来。激发洛飞羽心中的恨意，日夜练剑。

“只不过，我已不是当年的我了。”

却没有任何血迸，画中仙很快就化作了一团墨缕，于风中消散。

洛飞羽只是淡淡看着前的这一切，一时间并没有任何反应。

画中仙看着贯穿了自己腹的折剑，满脸惊愕，“怎么……怎么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