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。我明白的，你从来不是会迫别人的人。”郁胤真人仰看天，“自小，师父就教导过我们，修成仙为的是这片苍生，我也把这个训言教给了我的徒弟。而音胤为了成仙，有了过的执念，甚至杀害无辜，已经偏离了师父的苦心。”

“这些天来，我一直在此看书，渐渐就从中了解了你们当时所走过的足迹。”郁胤真人站起喃喃：“也明白了，你们当时为何会如此惊世骇俗的决定。”

“万皆有法。这片桃源，会等到让它再度盛开的那个人的。”

长袍老者忽觉恍惚。

如今一别，应该就成二人最后一次见面了。

长袍老者微微垂首，没有说话。

“既然我们能够到那里去，那他们为什么不过来。”

而长袍老者却绕过了他的手，“抱歉了，我这一次回去，恐怕，是要令现在的你所不安的事。”

郁胤真人回：“死时。”

许久后，他才迈开了脚步，朝东而行。

恍然间多年过去，岁月人老。少年时，终究是回不来了。

长袍老者抬与他对视了一，“不恨我？我可以说是间接杀死了你师弟。”

在二十多年前名震天下的剑祖，莫锦书。

“我要回去。我还有一个约定没能完成。”长袍老者转面朝东方，“为了早日履行约定，有些事，我必须得加快脚步了。”

“我要去往那里。”郁胤真人沉声。

二十年后，再江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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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要走？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不会的，我相信你。”

“我只记得，她当时与我说的一句话。”

郁胤真人：“我法虽散，可我的卦术却还在。我会用我的一生，来卦那九座岛上弃民的命运，直到我封卦的时候。”

“你若是走了，这桃源就无人照看了。”郁胤真人幽幽说。

郁胤真人笑着收回了手，朝西南行去。

二人初遇，是在许多年前的武当月夜，他逆着月闯山中，惊起一滩飞鸟。

“去那九座岛上？去什么？寻找对抗天上仙人而救岛上弃民的方法吗？”长袍老者连连问：“可你为了复生一个已成劫灰之人，法已散，几近衰竭，你去了那里，又能些什么呢？”

长袍老者问：“封卦之日，是何时？”

“终是要有的。”长袍老者笑。

“就像二十多年前，我相信你们夫妻二人那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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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如同稚童一般天真。”郁胤真人轻轻摇了摇，却没带有半讥讽之意，“可世间，已少有这般稚童了。”

“那不知，我是否能够成为这个稚童？”郁胤真人忽然。

长袍老者冲他微微，“既然你已了决定，那我也该走了。”

声音回在大漠上空，徒留长袍老者孤零零站在原地。

郁胤真人笑了笑，走上前想要与他击掌。

长袍老者的脸凝重起来，“你的意思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