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虚无中随之浮现了一诡异的黑影。

钰旌抬起另一只手，想要去拦截那宛若长虹般落下的剑气，却被钰伟猛地拉了回来。钰旌见躲不过，只好迎上了钰伟的另一掌，呈双掌相贴之势。

“你早就想要谋害陛下？”钰旌以只有彼此才听得到的声音说。

骨手黑监，钰伟。

可钰伟所见的景象，却不是他预想中的，龙血绽放。

钰伟却是暴喝：“又如何！你数月前不也去过一次临安藏书阁，拜会那已被放的程王殿下？谁不知，你与程王以及颜统领曾是私甚笃的好友，在你的心目中，估计也盼着他死！”

钰旌惊：“你！”

“人生如戏，戏如人生。在现世中行走，若要看清一整场好戏，便只能置戏外，不那迷局之人。”白乘舟扶了扶脸上的面，“让一场戏在迭起之时令其谢幕，是我最擅长的事。”

“孤，岂可言败！”可景帝仍是死死盯着那方祭坛。如今黑监意在谋逆，禁军也被拦在了下边，迟迟没有上前护驾。若不是有之士而的话，他已经算得上是满盘皆输了。

“准备好了？”那本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乘舟忽然说。

凌剑秋看向来人，“先生刚才，是伪败？”

钰旌也跟着喝：“这不一样！”

白乘舟微微侧首，对那孔文亮说：“带陛下下台。我与木秋三人联手，将他困住，还是能够到的。”

“睁大睛看着，这一场好戏吧！”钰伟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，睁大睛看向了御驾。

黑影也同样在抬着他那骇人的骨手，与钰旌的玉掌相贴。

“看来魑魅魍魉，已了他的真面目。”白乘舟的长袖就像是风般游动起来，有说不的优雅。

“钰旌。”钰伟冷笑，骨手掌心似有着黑炎缭绕。若照他原本的掌势，这一掌，明显是奔着景帝的而去的。

“熙熙攘攘，利来利往。仅此而已。”钰伟冷声回。

“遵阁主之命。”

“是我小看先生了。”凌剑秋微微垂首，话语里却没有沮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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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只蝴蝶，就像是一见血封的利刃。

“那便上。”白乘舟双目一闭，整个人竟凭空化作了一簇纷飞的蝴蝶。

木与秋也落到了白乘舟边，将凌剑秋给围住。

孔文亮立即会意，对那景帝说：“走！”

景帝怒视着那一剑，既不躲，也不挥手阻拦。

此时，一剑已朝御驾落下。

钰旌睁大了睛，“为何？”

凌剑秋眉微微一皱，只好撤剑，再一剑挥下，将蝴蝶尽数打落在地。当他又起一剑时，却有一指，已事先在了他的剑尖之上。

木与秋落到了台阶上。

所谓蝴蝶，实际上是由面的碎片编织而成的。

钰旌忽然想起了今日晨间，钰伟对那玉钟上剑痕的态度似乎很是微妙。可现在想来，这微妙得不可意会的态度之下，恐怕是那蓄谋已久的弑君之念。

而是纷飞起了蝴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