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问生带来了一壶茶，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
剑祖转过，看向现在他面前的那一袭柳衣。

谢问生又叹了气。

毕竟一个真正的，不值得让一个少年到这个地步。

剑祖笑了笑，举杯又饮了一。

如今，终于等到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莫问东正是利用了你的愧意，想让你踏剑冢，到那时，天底下已没有人能够拦他。”谢问生有些担忧，“他的仇恨与怒火，恐会令苍生再陷荼毒。这一，你应该明白的。”

随着牺牲。她当时不得已如此下策，或许也有她的无奈。

却僵在了半空。

当年不清言不尽的醉意，也都付在了这场秋风里。

因为，那个人，还没有履行他的诺言。

谢问生沉片刻后摇了摇，“不会的，就算她对这江湖所有的一切失望，她也唯独不会对你失望。”

这一次，没有质疑声。

一饮而尽。

“我明白。但他说的没错，我也该履行。”剑祖淡淡笑了笑，“我的诺言了。”

“这不是茶，不予置评。”剑祖放下酒杯，看向了远方，“既然是酒，应当由她来评说。”

但是也没有人敢下定论，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。

“怎么？”谢问生笑问。

只见少女嘴角上扬，明眸如，对着他举起了酒壶。

“或许我们都错了。”剑祖也对着秋风举起了酒杯。

“你要剑冢了吗？”刚说完这句话，柳藏月就止不住落下泪来。

“师父。”一声轻唤。

清茶何年初醉人。

剑祖摇了摇，“这茶？”

泉都。

“又不是当时那个小姑娘了，还哭呢？”剑祖无奈一笑，想要抬手去柳藏月的泪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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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不是碰这世间所有的污浊与不堪。

谢问生哈哈大笑起来，“我不是说了吗，等你心中尘埃落定时，就来与你一同饮酒。你向来只饮茶不饮酒，如今将要隐退，就用酒，来向这个江湖别吧。”

可到了最后，她还是用自己弱的肩膀，担下了所有。

她本该以长剑为伴，以星月为程，带上酒与他，看遍世间繁华。

“罢了。”谢问生长叹了气，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
秋风忽起，又送离人去。

“可在她中，只要是酒，就都是好酒。”剑祖目光忽然变得沉起来。

那个穿着白衣持着玉酒壶的少女，已不知何时现在了柳藏月的后，正静静地看着他，明媚地笑着。

剑祖了。

“如何？”

她走后，他也一直在这千疮百孔的江湖中等她归来。

“你说，如今的我，是不是让她失望了。”

“她不仅不会对我失望，也不会对这个江湖失望。就算哪天这江湖已不是她梦中的模样，她也会用自己的方法去改变。直看到，她所想要看到的江湖。”

剑祖接过茶杯，饮了一，却是微微皱眉。

浊酒先觉江湖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