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跟邢老太坐在小板凳上削山药，看着娃娃们的样忍不住的笑。

羊的香味儿随着蒸汽充满了整个山，勾的人肚都开始叫唤起来。跟着刘氏念书的四个小家伙馋的都快来了，哪还有心思念书？刘氏无奈，只得暂停了今日的读书事宜，带他们来凑闹。

老邢颇为遗憾：“这要是天和的时候，咱们就直接在里一块儿吃了，多闹！”可惜现在天冷，在外面吃一肚冷风不说，腾腾的汤饭一会儿便落了凉一层油，那还有什么吃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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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细细刮一遍，刮完了还要用泡，用刷刷，要切开把、耳、鼻里的脏东西洗刷净，剥衣等等。几个羊彻底清理净下锅煮，都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。

四个小孩围着锅台转来转去，惹得南乔直发笑：“这羊还得煮上好一会儿呢！你们饿了先吃些栗垫一垫。”

自家男人虽然小病一大堆，在疼媳妇这事儿上还是值得称许的，不是那等打骂媳妇耍威风的浑人。

羊还没吃到嘴里，几个小的就为了谁吃的最多展开了一场争论，闹到最后好悬没打起来，被各自的爹拎到一边儿去，一人挨了个脑瓜蹦儿才消停下来。

其他几个有样学样，纷纷拍着肚喊：“我也要留着肚吃！吃好多！”

原还有些小郁闷的老邢忽然又看开了：“嗐！这活儿幸亏是咱们了，要不然冻红了手的就该是自家媳妇儿了。”女人若是受了凉，可比男人严重得多。

收秋时回来好些栗，这些日山里真没断过这东西，烤的、煮的、炒的样百的折腾，从一开始吃到现在，孩们早就没什么兴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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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吃的比你多！”

邢娘和乔母端着理净的羊蹄儿过来，闻言不禁看了他们一，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。

不用摆桌也不用安排碗筷，谁要吃的自家拿碗去盛。

三个羊都被砍开，连同羊蹄儿一起丢锅里，添上满满一锅。南乔往锅里倒了些许黄酒，又抓了些姜片、蒜、椒和山楂丢去，盖上锅盖大锅煮开，用勺撇去浮沫。等到锅中的汤渐渐熬成了白，便改成小火慢慢的炖着。

“我才吃的比你多！”

虽然清理羊用的是，但这天气，三个男人的手还是被冻的通红。

“我不吃栗！”邢明拍拍自己咕噜作响的小肚，大声宣布：“我要留着肚吃！吃好多好多！”

邢老爹从自家灶房来，拿着勺站在自家大门喊：“来来来！都来尝尝我的手艺！又鲜又补的蛇羹锅了，要喝的自己拿碗来盛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