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离开之前倒是有安排可靠的副手暂时代，但是这么长时间，不说会不会，副手若是滋生了野心，想要取而代之怎么办？

无论司瑾知还是司康年，心中都急的要命，唯恐他们不在的这段日，留在北境的势力发生什么变动。可老皇帝也不知是发了什么疯，就是扣着两人不肯放。

但同时也被官府给盯上了，看着就要被绳之以法，这时候司康年找到了他，并且为他提供了庇护。

明五并不知南乔跟这两个人都有牵扯，但他觉得下的局势正好。那两人势均力敌，谁也不敢轻举妄动，倒是让北境平衡安定了下来，也是歪打正着了。

一报还一报，这两人竟相当于是扯平了。

“他也是命大，边护卫都尽数死光了，还被边潜伏的细给刺伤，这样情况下都能逃升天。”明五说到这儿不免慨了一句，兴许是天意如此，故意要给司康年留一个对手。司瑾知大难不死，反手就坑了司康年一把，也是差要了他的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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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军不可一日无帅！他们一走这么长时间，就真的放心？

私盐猖獗，朝廷自然有所察觉，所以司瑾知借着护送恩师的名北上调查私盐，却差被司康年派人截杀在北境。

说到私盐，南乔不免想起三年前，北境那飙升的盐价。不料她才谈及此事，明五便承认，当初的盐价是他们背后纵的。

南乔了一气，说不心中是怒是悲。上的人为了野心、利益勾心斗角，最终苦的却是最底层的老百姓。平时他们老实地却吃不饱饭，时他们还会被抓丁上战场，拿命去给上的人封侯拜相，富贵荣华。

南乔表情尤其复杂，没记错的话，这两个人好像都是她救的来着。她一个小人，居然无意之中改变了北境的格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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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不光是在大庆境内贩卖私盐，暗地里还跟草原搭上了关系，用盐换来大笔的金银，用来武装军队。大庆的败坏，除了上君王昏庸不作为之外，如司康年这般，暗地里挖大庆基的诸方势力也起了很大作用。

攫取了大量钱财。

“作为回报，我需要为他事，成为他的钱袋。”明五苦笑说：“一步错，步步错啊！”

不过话说回来，那两个人离开北境好几个月了吧？还不打算回来吗？怎么？还非得等到老皇帝蹬儿，哭完丧再回？

当然是因为他们也没想到，这一走居然好几个月不得脱！

“不把官盐价格提上去，百姓们怎么会买私盐呢？”老百姓就像一群温驯的绵羊，不是被到走投无路的地步，他们是不敢违背王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