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，快回去！”大獒犬明显慌起来。

他中了孟枝枝的金箭，惨叫一声，瘸着一扑上捕灵网，撕咬起来。

她笑了，是认命又悲凄的笑容，颤动了孟枝枝的心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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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：“斩妖除，天经地义。”

“我虽是妖，却也想好好个人。但是人心啊，贪婪无度，要了还想再要。我原以为人类构建的世界，没有丛林凶险，没有天敌虎视眈眈，但我错了。人吃人，从来是看不见的。”

黄涂冷声：“我吃的那些人是贪官污吏。我化成人形之后，一直靠田、贩卖豆腐为生，本过过一段好时日，但那些贪官不断加重税务，我们送去驿站的粮，永远不够称，他们却偷偷将民脂民膏笼自己钱袋中。若不是把我们迫至此，我又为何要将他们吃掉？”

“你有尝试过挨饿吗？知树和泥土的味吗？验过家被人霸占，睁睡在雪里的觉吗？有过被人欺压，告状无门，反被倒打一耙，失去家人，失去苦心经营的一切吗？”

那只獒犬看上去比受伤的那只獒犬型小了许多。

原来这獒犬还有同伴！

“快放了我娘亲！坏人，你们这群坏人！”

孟枝枝察觉一杀气萦绕，她回丢一把金箭，金箭正中另一只扑来的黑獒犬，它的脖颈上了一颗碧绿的珠。

樊盈绣：“狡辩！你化形成人生活在皇都郊外，居心叵测，还吃掉了朝中好几位大臣。”

小五立冲樊盈绣咬去，樊盈绣一剑劈了过去，将小五的睛戳瞎一只。

樊盈绣讥笑：“照你的理，你吃了我的丫鬟岂不是同样该死？你让我放过那只小孽畜，你说他无辜，那那些大臣的妻儿女就不无辜了？你杀了他们的丈夫父亲，他们该当何？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是妖，你还要装人在人群中混迹多久，是不是要一直吃人吃下去！”

大獒犬化成人形，痛苦伏地，“我黄涂吃人只是为了自保，小五从未被我教过害人。”

小五凄惨倒地，嗷叫不止。

樊盈绣这时候：“孟芷，你还愣着嘛？快杀了这小畜生。”

小獒犬后退一步，用充满仇恨的神看着她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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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我不回去。我要救娘亲！”

黄涂仰长笑，上的苦痛令她微微搐，：“樊家小，谁不知南元国最尊贵的不是皇帝，而是樊家人，你从小便是县主，懂什么人间疾苦？”

“人类，我求你们。放过小五，他还不会自己化形。他只是个孩，是无辜的。”

看着捕灵网里苟延残的大獒犬，他哭喊着：“娘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