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梨假装没听到，接着：“但这时候，我们不去了。因为不知名的原因，我们一直在经历'鬼打墙'，不是走楼梯还是乘坐扶梯还是坐无障碍电梯，上楼后依旧是负一层的场景。我们被困在了负一层。”

“这是一座不死城。”薛梨沉声说，“不前一天发生了什么，这些东西第二天都会照常现。”

颂扶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一开始还不明所以，说：“这些怪我一个人就能对付，你别担心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她似乎明白，薇妮想告诉她什么了。

娄寻：“嗯？”

薛梨：“……”

可惜没能亲见到。

薛梨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一米外的地铁车厢中，的那些隐隐绰绰的人影。

然后，她的神也凝固住了，喃喃：“这玩意儿，我昨天不是已经把它打得渣都不剩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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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描淡写地略去和污染的激烈打斗，继续说：“'夜生活'结束后，新的一天开始，我打算去转转看看能不能发现新的线索，颂扶要和我一起—— ”

颂扶关掉面板，认真地看向她：“所以只有你还有正数余额哦。我们都是穷光。”

“所以我的余额会消失，因为现在回到了'第一天'。”

那些东西也在看她。

颂扶小声说：“我担心你嘛。”

娄寻停住脚步，联想到离开别墅前，薇妮那个看似莫名其妙的举动。

颂扶：“嗯？”

薛梨严肃地说：“我先说一下你们消失后发生的事。”

薛梨只是：“你再仔细看看。”

薛梨：“…………”

接下来，薛梨的话映证了她的猜测。

娄寻思索着：“所以？你现在发现了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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颂扶不解地瞪大睛仔细观察这些怪，在扫到某一张脸时，忽然顿住了。

虽然娄寻没有亲看到这一面，但她能想象薛梨被噎到的样，不自觉勾起角：真是难得啊，冷雪梨被噎到说不话。

薛梨调整了下情绪，一气：“我大概知为什么我们会被困在这里不去了。”

之前没想通的地方一下就得到了解释，娄寻低声：“所以23 ： 59的时候结算资产，因为零时，所有余额会全归零。”

“你们消失后，我就去找颂扶了。一个人待在夜晚的商业街很不安全，所以我打算去和她会和，守夜。守夜过程中果然了一些意外，好在都被我们顺利解决了。”

——扒着玻璃门，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，大大小小的睛和嘴贴在门上，贪婪地盯着她们，嘴角下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