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闻想着，想着。

“我们是别人吗？”

谈闻的声音很好听，尤其是叫唤起来，像小猫儿似的，尖锐，但不厌烦。

“奇怪吗？”路褚不以为意，“望是本能，我这叫直视望。”

他隐喻地抬手，搭在路褚肩膀上。

谈闻想说是。

“？”

谈闻本没有一步的打算，大抵是夜正好，谈闻忽视了手中的针刺印记，此刻，他们只是两个健全的人，安享当下的乐趣。

他只在徘徊，慢慢试探，几乎没有用劲。

谈闻无助：“那你直视你自己的望就好了，直视别人的什么？”

“疼吗？”

路褚说得委婉，又骨。

谈闻常觉得路褚太，人太好看，就连家伙事也和平常人不一样。

他垂着，言外之意很明显。谈闻不用低，也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
砰砰，砰砰。

路褚的先天件条件达标，甚至超越了很多人，以他的条件这行，本不需要技巧，只需要自己，注意表情理，让金主看着这张脸就能起反应，至于其他分，只要不太早结束。凭借和别人不同的优越条件，别说这房，就算在这个地界买上十房，他也是相信的。

沉沦于此。

安静的房间，谈闻耳边却响起了舒缓的音乐。他轻轻阖上，渭叹一声。

快来得很快，短暂地占据了他的神领域，谈闻气，瑟缩地往后，不知何时，他的手被路褚轻轻握住，游离于界限之间，忽地，手搭在心腔上。

比起他的放松，路褚却没那么好过。

路褚的力很轻。

等到谈闻完全适应，他才敢小幅度地摆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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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...”

释放的那一刹，谈闻全轻松。

路褚青涩地说。

谈闻的心脏忽然加快几拍，他受到脉搏与心脏的互通。那是属于路褚的心。

“你现在很神。”

谈闻了气，“你关注怎么这么奇怪？”

路褚笑了，伸手碰他。

这觉很奇特，涔涔下，却独留这份纯净。

他们总在和对方较劲。谁也不让着谁，技巧比情多。

他的脊背绷着，生怕自己用了太大的力。家里的不够，为了不让谈闻受伤，路褚舍弃用沐浴那些能起泡，但不确定成分的东西。只能利用仅剩不多的剂量，慢慢来。

“噔，噔...”

享受此刻的静宁。

对他们而言，这只是舒服的工，可以用来发，随时可以舍去。谈闻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，心情如此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