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次张嘴，又怕戳到路褚痛，悻悻闭嘴。

“是啊，你是幸运男孩。”谈闻话锋一转，“你以前有被包过吗？”

“...别扯这些没用的。”谈闻吐槽，“我先声明一，我对你的觉不足以支撑一年，这霸王条款，我是不可能答应的。”

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谈闻扬了下，算是同意了。

最终，他蓄地问：“你现在很缺钱吗？”

路褚：“……”

路褚关上衣柜门，朝他走过来。

态度还不错。

“老板，今天又是你的一天，请你一定一定要幸我哦。”

谈闻无语：“你好好说话。”

“没了。”路褚说。

“自行车可以没有电动档，鱼可以没有小溪，但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
路褚了下，把五百万用黑线划成一横。

“是啊。”谈闻眉弯弯，“还好玩的。”

“我不喜。”

“记忆力不错啊，说几句给我听听。”

谈闻来了兴趣：“百句？你都背下来了？”

谈闻瞪他：“继续个，我没神，要继续你自己继续吧。”

毫无情的话语却把谈闻逗乐了，他笑着在床上打儿，“再来几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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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吗？”

路褚走到衣柜前，把衣服脱了：“你不喜吗？”

“那我还幸运。”

路褚磨了磨牙。

路褚晃了下，说：“比起钱，我更在乎和你在一起的时光。”

“就刚才？”

谈闻这么想着，拿起合同唰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，面对印泥，他略显犹豫：“摁完还得洗手，好麻烦。”

谈闻靠在枕上，欣赏着路褚侧面的材，路褚练得好，没有过度锻炼，肌力量足够，线条也好看。

“没。”谈闻摇，打掉他的手，说：“你是我找的第一个鸭。”

路褚状似无意地说：“以前经常听？”

“是吗。”路褚语气平平，了件黑短袖，“我搜的是‘金主最喜鸭说的百句话’，我还以为你喜呢。”

路褚坐上床，住谈闻的左脸，“听上瘾了？”

“鸭语录。”路褚认真，“刚搜的。”

他现在对鸭这两个字雷得不行，但自己造的孽，自己填。

“嗯。”

“...你发什么疯？”

路褚把合同放到一边，问他：“还继续吗？”

“走个过场而已。”路褚心满意足，也不求谈闻跟自己一样摁上手印，把印泥盒一盖，“这样就够了。”

“我一个人不好玩。”路褚说，“没你我会寂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