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距离不远，路褚看见他的动作，立即声：“你小心，别伸手。”

谈闻难掩错愕, “还没预约你来叫我嘛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路褚使坏：“是你说的，不是我。”

谈闻懒得跟他多费：“你先去排队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没说错。”路褚说，“你说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
刺激的因颤动，谈闻心得极快，终于有了活过来的意味。

谈闻不说话了，把自力气压在路褚上，发蹭了蹭路褚的臂弯，说：“就不下。”

和刚才不同, 这次是路褚亲承认的, 他怔然：“怎么这么突然？”

谈闻舒气, 还好，路褚通情达理。知给人留后路。到这行的层面上，八面玲珑还是会的。

“早就预约完了。”路褚忍笑, 嘴角往上捎了捎：“走不走？”

路褚好笑：“是谁想来攀岩的？”

谈闻心漏一拍。

这话很有搪的意思，不过谈闻不在意。他哼哼两声，把这事揭过去了。

谈闻腾空一只手。朝路褚挥了挥。

在他发糟糟, 狼狈的时候说什么？

路褚嗯一声，声音很小，谈闻却像听见似的，把手收了回去，转过等待，笃定了路褚会上来。

这次外攀岩是两人都认可的，绑定好安全绳等重要防护工，万丈山崖，谈闻往上看，望不见。

谈闻：“我。”

他平静地问，路褚学着他的腔调，平静回答：“我不找。”

从我上下去。”

谈闻失语：“路褚, 你找骂吗？”

他扬了扬下，说：“是我说的。我说错了吗？”

“逗你。”

谈闻自恃清，就算低谷也不肯妥协，何况他并不觉得自己前二十六年是苦过来的。

“还没预约。”路褚逗他。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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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故意的？”

他握着扶手，脚下踩着石，往上爬。约莫向前爬了十米，谈闻回过，低望向穿整齐的路褚，扬眉：“路褚，上来。”

路褚，杵在地面上像个电线杆，一动不动稳如山。

“你不是说我喜你吗？”路褚轻飘飘地落下话, “喜你才逗你。”

这样的山崖，陡峭的崖。

“我知。”谈闻嘴上说着知，手却没收回去，四指弯向掌心，朝路褚勾了勾，“我在这等你，快儿。”

刚才那么好的氛围，那么好的机会不承认。

说到攀岩, 谈闻勉提起兴趣, “我们去吧。”

路褚说：“叫你去排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