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骄摇，放下了笔记本，沉默片刻盯着阮越说：“我的极限在哪里，那就是我的目标。”

间有些无语：“你没想过吗？”

卢骄没忍住笑了，转过面对阮越那边侧卧，又问他：“空调会不会太低？被会不会太薄？”

这段时间卢骄的生钟已经养成，他闭没有片刻，睡意也慢慢涌现，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。

提及目标的时候，他心里来的第一个念是，他想和阮越并肩，他说不清为什么，可这想法从他第一次把两个人的成绩条并排着比较的时候，在他听到上一届文理状元的情传说的时候，就像一颗他在心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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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越的声音好像很近，又好像很远：“你问的什么废话？”

而他不知的是，听着他呼平和，阮越才慢慢伸手，他也朝向中间的方向闭着睛，把手放在两个枕的中间，然后才慢慢睡。

卢骄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膝，手地握成拳。

换个人可能没忍住就笑来了，还好阮越不是这样的人，他确认卢骄没有开玩笑，还顺着说：“那就一步一步往前，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吧。”

阮越回他：“不会……我睡了，晚安。”

他说得很认真，不是敷衍也不是开玩笑，明明中二得要命的话，也能给他说奇怪的信服力来。

***

他是坐在椅上扭去和卢骄说话的，因为视线还被椅背遮挡大半，没有注意到卢骄手上的动作。

很快他就听到阮越的呼趋于平缓，好像已经睡了。

……

卢骄没想到阮越睡得这么快，还想说话又只能生生忍住，回了句“晚安”，也闭上睛。

他的声音已经放轻了许多，说到最后好像困意已经袭来，语调轻飘飘地，溶于寂静的夜晚之中。

卢骄用力地。

在漆黑的环境里，卢骄直地躺平朝着天板，什么都看不见而瞪，问阮越：“你睡了吗？”

卢骄觉双人床好像有太大了，老实睡在自己那一侧和阮越一接也没有；可又觉得似乎也有小，因为他不敢动，觉得稍微一动弹可能又会碰到阮越，情绪复杂而奇怪。

其实他朝向着阮越也什么都看不见，卢骄产生了想要伸手去摸一下的冲动，好在脑还没烧坏，没真的付诸行动。

也许双方都想过会睡不着的事情，但也许是生钟也许是白天学习太累，亦或是其他说不清的原因，两人都睡得很熟。

因为第二天是周日，两人还想着要一起早起继续学习，并没有太晚，晾完洗好的衣服，就准备熄灯睡觉了。

想追上对方的成绩，至少……至少不要相距那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