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动作，甚至还放缓呼，慢慢地把手垂下。

好在漆黑之中，无人知晓。

休息室外面已经天光大亮，他睛一时间有不适应，半眯着清醒，伸手了下。

卢骄完睛的手放下，却又猛地悬空僵住——他刚睡醒的时候，这只手好像是……搂着阮越的？

挪近一就亲上了更不对劲啊！

阮越睛闭，僵而不自然，睫还在扑棱着颤动。

卢骄心里好像冒很多念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在想，只是这样挨近了凝望着阮越，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思索，如同世间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。

果然，就着阮越朝向他的睡姿，自己苏醒过来之前，手臂是搭在阮越的腰上，搂着他的。

距离前所未有的近，在日光下这样的距离能将对方的睫数得一清二楚，卢骄一下觉得自己动弹不得，挪远一不是，挪近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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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不来时间过了多久，卢骄醒过来的时候，才发现已经天亮了。

像能觉到伴随说话倾吐的气落在自己脸颊上。

陷沉睡的面容显得恬静，没有其他人常见的距离，对他会生动的小表情，也会这样没有防备地睡在自己边。

阮越没被惊醒，他肤白，显得睛下的乌青有些明显，昨晚真的累坏了。

为什么呢？

阮越侧躺着把手枕在脸颊下面，闭着睛还没醒过来。他睡觉的时候好像是无意识的行为，但是总是能看到他的嘴似乎微微嘟起，像索吻一样，又因为这样脸颊有些鼓起来，显得可了不少。

卢骄觉自己大脑像充血了一样，他一面想着要是把阮越惊醒，就黄河也洗不清了，但是还是把自己的手缓缓的放在阮越的腰上，隔着空调毯贴着，恢复睡醒前的姿势。

等他完全把睛睁开，整个人直接僵住清醒过来，盯着阮越近在咫尺的脸，才好像一瞬间猛地回想起来。

卢骄迷迷糊糊睡前，觉已经听到了阮越的呼声变得平稳，心想着这一晚上阮越一定很累，然后他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，接着就陷睡梦之中。

答案好像再明显不过了。

视线再往下一移，不知是不是睡前的姿势不舒服，阮越换成侧卧的姿势，朝着他这边，空调毯压在手臂下夹着，他还用这只手握着毯边沿，屈成拳的姿势。

两人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的，折叠床实在太小了，怎么睡都不舒服，心里又怀揣着想法。

卢骄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，慢慢地松了气，没有吭声没有惊醒对方，明明折叠床睡一晚浑肌都酸痛，可是趁着下阮越还没醒过来的片刻，他却还想就这样再多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