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说完已经离开, 顺手把房门关上。

“之前拍的照片, 一直忘记洗了, 你记得拿给小越。”

暗搓搓的念刚一冒来，翻看的下一张照片就让卢骄觉心一瞬间加快了起来。

“诶？”

洗来的相片多半是家长会那时候演讲，阮越上台发言的。卢骄翻开着，明明照片拍得正儿八经，阮越却不像是学生代表，更像是从偶像剧里走来的明星一样，镜捕捉到他的每一张都那么好看。

然后他的手指僵地顿住，猛地缩了回去。

他把相片翻到背面盖上，把书桌旁边的风扇调到最大档，试图用凉风让自己清醒冷静过来。

剩余的相片被他立起来叠整齐，放书包里，准备明天拿去给阮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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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骄又忍不住翻开练习册来看，靠着椅背仰端详，一会儿觉得自己当时笑得有傻，一会儿又觉得惋惜，阮越怎么拍照的时候表情这么不丰富。

他对着镜傻笑，还用手指去戳阮越的脸颊，搂着阮越的脖几乎挨得。阮越表情简直比上台演讲的时候还严肃，抿嘴绷着脸，躯笔直地站立，简直就差和镜敬一个礼了。

相片中的两个少年站在湖边，湖面折着粼粼金光，和倒映一岸青翠碧绿的树影织成景。

片刻之后他才得以继续翻看相片，父亲果然将这张照片多洗了一张，卢骄其中一张，想了想翻开放在旁边的练习册，夹到里面去。

父亲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到他的书桌上，卢骄暂时转移注意力，好奇凑上去看, “这什么？”

卢骄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摸着相片上的人，回想着阮越当时看起来怎么会如此不自在，回想着当时自己心思纯洁地搂着对方，那时候相贴的……

他俩似乎都不拍照，也没有什么机会一起去玩，相这么久的时间，好像这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合照，也是他仅有的阮越的照片。

卢骄一下坐直起来，拿起手机翻相册。

卢骄已经翻了起来, 扬声回答：“好，谢谢老爸！”

想起来了，阮越不喜被碰，他还害得对方当时信息素都不受控地释放来。

卢骄把那叠相片拿起来看, 父亲说：“就是家长会那次。哦对，里面的合照给你们洗了两张, 一张是给你的, 不要忘了。”

他胡思想着，突然想起来——也并非只有一张照。

他如果偷拿其中一张存起来，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吧？

……可是，阮越的信息素那烈酒混着油的香甜，好像在回忆里显得更有引力了，明明压没有闻到，卢骄却觉好像此时已经有了明显的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