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！都说了，这人心是再好不过了！给乌翻，送鸟回窝，这类善行他每天都要十件。每十日还要行一大善，譬如往赤墟古战场降妖伏。”

并不是因为担心云骄收到什么狼心狗肺的徒弟，而是祝时晏一听到肺痨鬼在这报菜名，脑海里一堆书名对号座。

话虽这么说，祝时晏把痨病鬼送去转生投胎之后，还是决定去瞧一瞧。

他冲祝时晏搭讪：“小长，看你样，生前也是门中人。对于祝时晏祝长的结局，你怎么看？祝时晏遗留人间的金当真还气儿吗？”

“不不不，冷只是他的保护，其实这人心是再好不过的了！我的一个师妹，自小倾慕各人，凡是见到姿容众的，都会心生亲近之意。她第一次见云骄，就问极其冒昧的话来。”

“‘能摸摸你的发吗’？”

“好了你不要再说了！”

“往往经过一番心之后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祝时晏直觉话题的走向不太对劲。

“……”

痨病鬼：“嗐，看样你也和祝时晏不熟！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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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在乎！”

谁想这痨病鬼不但是个看书的，还是个话多的。

祝时晏只得：“是不大熟。”看到对方面失落，他话锋一转，“但我和他的侣云骄很熟！”

很好，问到正主上了。

“谁在乎你在不在乎。”

痨病鬼：“你别不信，我听说云仙师正收徒呢。”

“就是书里常写的那，收到的徒弟或有血海仇，或情偏执，或资质不好其实怀天灵，或表面温良心狠辣……”

“啊这……”痨病鬼瞪大睛，“云仙师没当场翻脸吗？”

痨病鬼一拍大：“这设定好适合师尊哪！”

“问的什么？”

“有两位少年才俊，正争那衍天宗单传弟的位置！”

瞧瞧看这两位少年才俊，究竟是负血海仇，还是怀那个什么天灵……

祝时晏思前想后，左右为难，他不知怎么跟一个凡鬼解释，关于飞升这回事。

“步虚判官？真的么？”痨病鬼闻言顿时两放光，泛着死气的面容顿时鲜活了起来，“我想知，这步虚判官，当真如传闻中一般冷若冰霜，不近人情？”

“真是人不可貌相……”痨病鬼听得一愣一愣，最后慨，“衍天一脉唯一传人，执掌着天底下最大的黑市，门公认全天下离飞升最近的一位，姿容清绝，外冷内，还如此专情。这设定……”

“我不在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