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骄：“你恰在庄澜骑虎难下之时，提同意比剑，给他们机会的人，是你。”

祝时晏的神魂在世间游十年，从没照见过镜里的自己，也不知自己什么模样，而今得到那枚玉符化人形，竟然是十几岁的模样。

末了，他微了：“你年纪不大，讲话倒是老成。”

“祝时晏内丹尽毁陷昏迷之时，年纪正与你一样。”

那声“师父”他始终是喊不。

“叫我什么？”

从骨相能觉到，这幅躯年纪不到二十岁。

“师……”祝时晏打结。

方才和凌原庄澜侃侃而谈，现在见了云骄像个锯嘴葫芦。

要他对着云骄喊“师父”，像在扮演奇怪的戏码。

“云……仙师。”他脱想喊“云骄”，到嘴边生生改了。

国师对太微宗派线日夜监视，怎可能漏了无相。

实际上，此时早有无相的人暗中跟上那两人，好顺藤摸瓜，找背后指之人。

“他们这个年纪涉世不，容易受人利用，其实两人都无坏心。给年轻人留转圜余地，日后或能改过自新，有所作为。”

好在云骄没多计较称呼，转而问：“人都走了？你待如何与净缘代？”

净缘下令将他二人看住，祝时晏赶在这之前将他们放了。云骄睁一只闭一只，任由这名新收的弟将两人送了城。

祝时晏回程时脚步轻快，还哼着小曲，才无心苑的院门，就被一淡淡的声音截住。

听云骄在自己面前提到自己，是一件微妙的事。

云骄从边廊独自走来，袖还带着一丝青竹的冷香，也不知在竹林间站了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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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凌原与庄澜为了求师跟前跟后足有两个月了，师父早该看端倪，却没透半，难不是为了给少年人一机会？今日答应我们比剑，想必也是为化解冲突，将事情遮掩过去。”

“请师父代我说情！”这回祝时晏喊“师父”没了矜持。

凌原与庄澜是梁国国师派来的线，立即报予掌事的净缘禅师。

若非面前这名新收的弟擅作主张，云骄还得另寻一个契机将两人放了。

“祝时晏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哦？”云骄面意外。

祝时晏摸摸自己的脸，不由发一声疑惑：“咦？”

今日第二次有人说祝时晏年纪不大了！

十年来，祝时晏偶尔会跟在云骄边，旁观着后者的一举一动，却从没听他主动对旁人提起过祝时晏。

云骄一时沉默，似乎在揣测他真正的用意是否如此单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