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一预，祝时晏的回答将把他带去这辈难以预料的地方。

两人各怀心思地对峙着，也不知过了多久，祝时晏眸回转，忽然起走向容清。

他需要保持冷静。

难不成告诉他这一切只是因为剧本吗？

容清愣了愣，祝时晏忽而抬手上他的脸颊，细长的手指在清瘦的廓上缓缓抚着：

“而我想的，便是将你这月从天上摘下来，踩在脚下登天的垫脚石。”祝时晏的手从他的脸颊落至肩膀，在到硌手的肩上用力推了一把。

容清对上他的目光，瘦的立在昏暗的走廊里，面容都显得影影绰绰，唯独那一双漆黑的眸格外清晰。

“你是天生，气运之，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主角，便是你缺胳膊断，修为尽失亦或是落荒野成为乞丐都无法改变。非是修真界的众星拥护你才是月，你本就是月。”

祝时晏看着一脸警惕的容清，脑海里飞速思考。

房间静谧得可怕，两个人如两座雕塑一动不动，桌上的灯烛忍不住动了几下。
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这句剧本上没写，该怎么回他？

“没了修真界的注意，对你而言，我和其他人又有何区别？”

笑眸直直望着他：“你可是天骄。”

像祝时晏这样危险的妖孽，自己理应与他保持距离，而自己明明与他接不多，可每次对话时对方的一举一动，每一个神情变化都能引起自己莫名的好奇，仿佛他的每一发丝里都藏着秘密。

容清下意识攥了手指，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冒丝丝鲜血，染红他的指。

“你莫不会以为自轻自贱几句，我就会放过你？”

与此同时，容清也百思不得解。

如溪般缓缓淌的声音，让容清不觉松开了手，他显然没有料到祝时晏会说这样的话，漆黑的瞳轻又快地颤了几下。

祝时晏斜倚在门框上，冷笑着看他：“不论有没有人看见，你只能我的垫脚石，至于其他人，连垫脚石都不。”

“有何区别？”容清反问：“即便是要羞辱修真界，下只有你我二人，你就是再役我，也不会有旁的人看见。”

他迫自己与人对视，在片刻的沉默后，祝时晏忽然勾，缓缓开：

垂长的衣摆在地板上轻轻动，细微的沙沙声很快在前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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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时晏被问住了，他一回注意到容清的瞳颜竟是这般沉如夜。

容清被推得往后一倒，后腰猛地撞上走廊的围栏，疼得倒一凉气。

坐在桌边的人忽然间直起，神情也变得严肃，似乎在无声施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