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瑜对上那冰冷的态度，忽的轻笑一声：“怎么，我哥不在，你就不装了？”

即使以靳瑜的力气，能够很轻易将少年给死，苏煦也没半怯。

靳瑜神冰冷地看着苏煦，表情更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。

他知自己早就不是个正常人了，他的人早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死掉了，只剩下的这副冰冷的躯骨。

“是没什么好说的，还是因为嫉妒，不想和我说话呢？”他像是逗猎的捕者，将对方的痛苦和恐惧，当作消遣。

不是怕你，而是不想搭理你。

安静在房间里弥漫了好一会儿，坐在沙发上的人才动了。

他这副即使落魄了也依旧贵的模样，靳瑜最是看不惯。

靳瑜一米八几的个，即使刚刚大病痊愈，也依旧给人极的压迫，光是那张本就五官冷厉的脸，就足够让人不敢直视。

哥哥会生气……

但床上那个柔弱得来阵风或许都能走的少年，似乎从没有对这个“臭名远扬”的一中校霸害怕过。

空气中仿佛有电光闪烁。

可现在的他不能了，不能像以前那样，能够无所顾忌地、报复这个世界。

苏煦微微抬起了脸，即使他坐在床上，更是远不及面前的人，但那散发于骨里的傲气质，并没有让他在靳瑜面前的气势矮下去。

靳瑜压下了心底里关着的、由黑暗与罪恶滋生来的猛兽，喜怒不定地，再次勾了勾嘴角。

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苏煦缓缓开，语气里带着极淡的不屑，以至于让他说话的内容都占据了主动地位。

而靳瑜上的野，并不是轻易就能被比下去的，尤其这个人从来不知自卑两个字怎么写，光是那个神，就带着动独有的危险气息。

那是他唯一的光，是燃了他行尸走的里早已泯灭的火苗，他不想让靳书意失望。

只有死掉的东西，才不值得他动手。

可苏煦凭什么，即使落了渊，也依旧没被污染。那截曾经稚的自己未能维持的傲骨，实在让他很想折断了，彻底碾碎掉。

那双平日里就冷淡疏离的眸迎面对视回去，脸上温和的笑容早就消失了踪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孤傲和清冷。

靳瑜生在淤泥里，在不见底的泥潭中摸爬打成长起来。他恨那泥潭，也恨那些陷泥潭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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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起从小在算得上贫民窟里长大的靳瑜，苏煦即使家中落魄了，那几乎和他的气场合在一起的贵，也依旧能碾压人一。

不论是在学校里，还是现在两个人单独相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