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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不过飞机上有wifi，可以打微信语音。”苏煦的声音温柔而低沉，像是带着熟睡咒的咒语，让李思晚越听越困。

李思晚几乎秒接。

晚到就开始困了。

李思晚觉得苏煦的声音越来越遥远，他敢保证，自己就算吃褪黑素，睡速度都没这么快过。甚至他都还没听完对方最后的话，就已经彻底睡熟过去。

“嗯~”李思晚浑舒展地伸了个懒腰，困意突然就涌了上来，听到苏煦的声音，好像整个人都变得安心起来，“已经躺下了。”他困呼呼的，就连说话也渐渐开始不经过大脑，“在等你来查岗。”

苏煦听着那熟睡的声音，并没有挂断电话，而是继续手的工作，将自己这边调了静音，一边听着对方睡觉时偶尔发来的小动静，一边看着平板上那些血腥可怖的画面。

真是不知一个医生竟然都能有熬夜的瘾，医生不应该都很养生么？

“哪有自己送上门给查岗的。”他嘟囔，“而且你不是好多个小时的飞机吗？”

“我糖不耐受，喝不了。”李思晚打了个呵欠，自己去调蜂，然后刷牙洗澡收拾睡觉。

对面的人耐心地听着他慢慢说完，才开始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他。

一旁的刑警看到这副模样简直惊悚。

“哎，我看你那样也困得不行了，苏煦说让你时睡觉他会查岗，还说让你睡前喝蜂。你不喝吗？好像更助眠把。”陈柯跃一边在游戏里爆杀，一边说。

“刚刚在看案情报告，忘记了时间，你睡了吗？”苏煦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来。

李思晚听到对面低低的笑声：“那你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
李思晚躺到床上，分明已经困了，但他就是不想睡下，折磨着手机把所有的应用程序挨个打开又关掉。

“嗯……那你现在查完岗了，你要挂断了去工作吗？”李思晚说完，好像又有生气，“现在都好晚了，你还是先休息吧，睡醒再看不行吗？唔……不对，你还要调生钟。”

他困得整个人都已经开始迷糊了，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黏黏糊糊的，脑袋里也像是装满了浆糊一样，都开始自说自话了。

他躺下的时候，陈柯跃还在游戏战场上厮杀呢。

“先不工作了，陪着你，等你睡着我也去收拾一下先睡会儿，等到了当地再调生钟。”

什么人看案件报告看得满温柔啊，好像屏幕里展示的不是残忍分割的尸块细节，而是许久不见的恋人。

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什么，直到一个微信电话现在了屏幕上。

匀称绵长的呼声通过无线的网络，传递到了千里之外的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