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缈不太会安人，再心急也不了什么, 尤其是顾昭一双睛漉漉看着他的时候, 看得他心都要碎了。

林缈赶抬起空来那只手，拍拍顾昭的肩：“噩梦了吧，梦睡醒之后很快就忘记了，不要去回想，容易得神衰弱。”

“没事了，没事的。”他捧着对方的脸庞, 拇指拂过下的泪痕, 鬼使神差地，林缈微微坐起，亲吻了下那低垂着的睑, 挂在睫上的细碎泪珠沾到上, 显得有些冰凉。

他让顾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，抬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背。

好像很久之前，也是这么哄过某个人，林缈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安有什么不妥。

顾昭乖顺地，看上去似乎有些累，很小心地朝他这边靠了靠。

林缈的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，难怪顾昭刚刚看他是那神！

第208章 只是梦

顾昭说：“记不清了。”

如果是其他世界, 林缈或许还没这么重的负罪。

可他似乎什么都不了。

但顾昭好像是被这么哄住了，很快就平复下来情绪，只是看上去依旧有些低落。

林缈记忆中的顾昭总是那么游刃有余、意气风发的，他还没见过对方这么脆弱的时候，而且似乎还是因为他不小心将其他世界的事情带到了这边，才让对方记忆松动的。

他好像把小朋友哭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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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分明把他认来了，可又疑惑他好像和记忆中的不一样，从而怀疑梦里的人是不是他吧……

与此同时，系统626也报备回来，说问题解决了。大概是记忆松动导致顾昭回想起来了其他世界的片段，1号是整个穿书局穿越世界最多的，神力太过大，能够突破系统封存也是有可能的。

这倒是有科学依据的，他可没胡诌。

还好他发现得快，不然还真有可能事。

莫名其妙的罪恶差没把林缈淹死。

握着他手腕的手微微了，像是怕一松开，就会再失去什么一般。

就好像净洁白的画纸上落下了墨, 即使最终会变成艺术品般的画卷，林缈依旧有些舍不得。

前的人一副好像丢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都神情，死死抓住自己面前的最后一稻草，可是在林缈询问过后，中的迷惑渐渐变成了迷惘，最后摇了摇。

大概不是错觉，林缈觉自己的肩有。

相比起不知活了多少年的1号，甚至是林缈自己，都经历过无数世界, 顾昭才二十来岁，生活在这个没有任何不科学的因素、最平凡最和平的世界，怎么不算小朋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