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新说他不光钱没有连脸都没有，然后骂骂咧咧地连发了三个大红包。

饿了就自己，冰箱里都是常新准备的材，或者叫外卖也行，有这纠结的时间早就吃上了。

“你好？”凌末试探地喊了一声。

过年嘛大家都开心就行。

凌末消息发去后并没有收到回复，他还以为寒时在忙着陪家人，那么快听到敲门声时，他已经有些意外了。

可外卖小哥就是寒时本人这件事，他是怎么都没想到，就这么站在门边傻愣愣地看着。

他拿起放在玄关提前准备好的小红包，他不知这次来送的还会不会是白天的小哥，但就算不是也没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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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？”寒时喊他，“不去吗？”

凌末脑中在天人战，最后还是开了暴击像，他只是言而有信罢了！

小哥慢慢抬起，看清脸后，凌末微张开嘴怔在了原地。

他拿着手机又纠结了十多分钟，晚已经放过两个舞蹈节目，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矫情得很。

“给哥哥送年夜饭。”寒时举起手里的袋，又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红包，“谢谢哥哥，新年好。”

在这之后，晚放了些什么，群里聊了什么，他一概都不知了，发那条信息已经用完了他所有的脸，此刻正在缓慢恢复中。

大约过了三十分钟，门又一次被敲响，暴击不悦地回哈了一声，今天敲门的频率确实有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凌末问。

他一直等到十半，也没等到寒时的联系。

小哥收下红包却没把外卖给凌末，他带着鸭帽低着，凌末看不清他的脸。

楼灯应一直不好，晚上不用力跺脚都不亮，他借着屋里的光往外看，确实不是白天的小哥了，这个个更些，看来同个地址连续四次派单给一个外卖员的概率还是太低。

群里有发年夜饭照片的，也有发麻将照片的，凌末看着晚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们聊着。

凌末如梦初醒，侧过让寒时门。

凌末了他的脑袋，起去开门。

“辛苦小哥。”凌末打开门直接递红包，“新年快乐。”

连许小落都了，完又发了一段谁也听不懂的语音，常新终于忍不住发语音怼她，等许小落酒醒应该会后悔一整个节。

而且寒时很有可能也只是随一说，随一说的事情有什么好较真的。

：我没有钱，谢谢新哥】

【oori：我饿了...】

但凌末开始觉到饿了。

众人开开心心地抢完红包，在群里发了一排各式各样谢谢老板的表情包。

他发完就把手机扔到了沙发的另一，自暴自弃地抱过暴击假装无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