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的九千岁。

他的……九千岁。

活着的九千岁。

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很久，他的九千岁终于回到了府上。

有力的手臂圈住纤细的腰肢，时鹤书还未换下那被血浸染的衣袍，隐隐约约的血腥气萦绕在景云的鼻尖。

。

原书中重病而亡的时督主。

九千岁受伤，错全在他。

在看到时鹤书的一瞬，景云瞳孔骤缩。

好多血。

而随着话音落下，似乎是意识到这样带有些许说教意味的话不该从下属中说，景云又补充：“您不惜您自己也没关系。”

九千岁……

时鹤书的睫轻颤了颤。

但景云此时却无暇欣赏这些。

“九千岁。”

好看极了。

他的九千岁应声回眸，日光与影在他的脸上泾渭分明，而那双眸则灿若繁星。

永远这个许诺足够沉重，但时鹤书没有对景云的话给予任何表示，他只是静静注视着膝上的脑袋。

“属下会永远在您边，保护您，让您不再受伤。”

是他没有随着九千岁，是他没有伴着九千岁殿，是他没能保护好九千岁。

君不立于危墙之下，让九千岁以涉险都是因为他还不够大。

他据系统的指示，立在梧桐树下，等待着回府的九千岁。

血。

而……

景云膝行上前，如一只收敛脾的恶犬，乖觉的趴在了主人的膝。

大片鲜红染红了白衣，落雪的红枫在血衬托下更为鲜艳。纤细的腰肢被红的绦勒，已被染红的袖摆与衣角并不突兀，却隐隐约约透着一怪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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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注视着时鹤书，脑中满是上次中毒呕血的九千岁，以及……

受伤。

天知景云从系统中得到时鹤书受伤的消息时，是如何控制住没有打内的。

对太后的杀意沸腾着，对自己没有同时鹤书一齐的悔意也沸腾着，景云早已忘记了是时鹤书令他候在府中，只全心全意认为是自己的错。

景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发声音的，他也不知自己当时的声音有多难听。

他不说话，景云也装哑，一言不发的汲取前人的气息。

若是他能与九千岁一同，与九千岁一同殿，莫说是让九千岁受伤……那女人但凡有一伤害九千岁的想法，他都能将其斩于剑下，以鲜血祭九千岁所受到的攻讦与羞辱。

他只是如本能般唤他的九千岁。

大片的血让景云的联想失控，他忆起系统的话，忆起时鹤书是因何而死的。

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