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没有电版吗？”托尼知这不太可能，可他还是不死心问了一句。

“好吧，那你有教科书吗？甜心。既然你不愿意，只能让世界上最聪明的托尼叔叔来找答案了。”他又说，“你们不会有那麻瓜知法师份就消除记忆的条例吧。”

“我没拿错，这只是一半，还有一半我放在以前的家里，如果没找到，我一会儿回去一趟拿。”

“你可以提前预习。想想你的同学，他们也许现在就在家提前学习，你总不能比他们落后吧。”

“没有，教授每个学期都要修改内容，而且他不怎么用电产品，连我们学校的网站都是随便找人的。”

他想动用蛛网发，可是考虑到费西娅和达米安还在这，他忍住了：“离我远，你们这群讨厌的家伙。”

她从灰雾里掏两本教科书，它们落到地的那一刻地板发响，费西娅了酸疼的手腕：“这是学长放在我这的二年级下册神秘学常识的教科书，你们自己学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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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西娅一就看穿了大人的诡计：“激将法对我没用，斯塔克先生，我一也不想学习，别把我爸爸搬来，我答应认真补课补考已经是我最大的妥协了，父亲不可能再我。”

他拿起一本，使了好大力，竟然没拿动。托尼了小肚，把它推过去：“博士，你负责这一本——”

一分钟后，一个小机人推着有半人的螺丝过来，全倾倒到地毯上，红帽的迫症又犯了，它们飞过去开始数螺丝。

看着两本厚书，托尼一次有一无从下手的觉：“如果我在麻省理工的教科书是这些，我第二天就会退学，顺便让那个教授找一份更适合他的工作，比如图书馆理员，那里有很多砖大小的书。”

“谢谢，斯塔克先生。”彼得松了一气，要是再被他们扯下去，他穿在里面的制服就要来了。

书自学都比他理的要好。”

“离我远。”甜甜圈都被数完了，红帽又缠上了彼得，彼得从电梯跑来，双手挥舞。

“我当年考博士的时候，差不多就读了那么多书。”班纳博士忍不住吐槽，“或许我们可以看看目录，这样会快。”

他想到什么，看向费西娅：“甜心，看来你得挥一挥你的法了。”

托尼拍拍手掌：“好了，我们继续吧。”

托尼：“……你是不是拿错了。”

班纳大致估量一下，一本差不多有一米的厚度。

“可是我还没上到这课，祛除咒语是下个学期的内容。”

托尼：“j，去把实验室的螺丝都拿过来。”

“好的，sir。”

费西娅摇了摇：“那倒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