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怪气地重复了一遍“悬赏”。

无需她回，西里斯立刻认这个背影，属于那天在药课上否认自己的坎贝尔。

但偏偏，凯瑟琳并没有到侮辱。她太清楚西里斯为什么要加这个限定，又为什么要特意蹲在这里羞辱她。

将哑炮与斯莱特林放在一起，如同将火星与引线放在一个篮里，总会让这些蠢货双脚直。这一招屡试不，西里斯经验丰富。

“直到现在，詹姆·波特也没有补充上你中的限定。”

“这是一份拒绝斯莱特林与费尔奇的悬赏。”

“我接受了他的悬赏，这是悬赏内容。”

“悬赏？哦，也许有这么一个限定，但詹姆忘记加上了——”

凯瑟琳没有回答。她从未设想过会在这样的情景下撞见西里斯·布莱克。

“凯瑟琳·坎贝尔——果然是你！”

半梦半醒中，他如愿打了个，结果肚还没翻回草地上，就听见蔷薇丛下有枝叶断裂。他当即变回人形，从丛后跃，不顾落满地的山茶，疾步上前，一把拽住蹲在蔷薇丛下的人。

凯瑟琳在看到大变活人时，懵了一瞬。

没有钟表，没有响铃，当气拂过时，只有禁林发一声声舒缓的喟叹。日白昼，云絮疏落地散落在树梢，光如一个拥抱，烘得西里斯浑洋洋。

凯瑟琳清楚了，西里斯是为了詹姆而来。目前看来，这件事并没有办砸，反倒收效颇丰，所以他显然不是来投诉的。

他得意地笑了笑，对于自己的猜测被坐实十分满意，脑中甚至闪过占卜课教授叹服的神情。他不需要借助茶渣或是算术，他只需要靠着他独一无二的嗅觉，就可以猜到藏在暗的蛇。

在锁定嫌疑人后，西里斯偷问了她的课表，确认她今天只有午餐前的两节空课，于是特意选在今天，踌躇满志，准备将写信人抓个正着。

她丝毫不为其气恼，这事儿又不是她的命门。凯瑟琳接话：

“就是詹姆·波特，”他解释了一遍，再把问题以陈述句重复了一遍，“你给他写那些信。”

“……西里斯·布莱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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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就是你给尖叉写那些信？”

他一向离她遥远，中间隔了格兰芬多塔楼到斯莱特林湖底的距离。休息室里从未断绝过对这位纯血叛徒的征讨，亦或是对这位无情浪的揣测，但都与她无关。

凯瑟琳本就混的脑更加迷惑：“尖叉？”

情剂……最后也许就会让詹姆练习一个夺魂咒，将他彻底拉黑法的世界。这是格兰芬多里斯莱特林会的事。